么,沃特老狗,都退休的人了,还假装自己还是审判长呢?刚刚弄出一条人命之后,就忍不住跳出来替那位少爷接著当急先锋,真觉得小爷我就一点脾气都没有是吗?”
这一声震惊四座的反问,直接把在场的眾人惊在了原地,不只是他对沃特审判长的称呼,还有那位律师的真实情况。
很多在场的审判员刚刚还抱著侥倖心理,觉得他只是晕了过去。没想到那位律师是真的死了,不是晕了!
他们居然在法庭之上亲眼目睹了一场谋杀案!
而且那位少年居然还说沃特审判长是受了一位少爷的指示,让他来跟著陷害他,那这位少爷得是什么人?
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在场的眾人原本风乾的黑袍,再次湿透了,而这一切的作俑者都是眼前这位被定性为异端分子的少年。
那么问题来了,他是怎么看出来的?他的话和沃特审判长的话,到底谁说的是真的?
一边是被诬告、证据匱乏的理智少年,另一边是判案数十年、半步王阶的德高望重老审判长,这个审判的天平,直接把在座的大多数第七高塔审判员给压垮了。
“好你个小子,当庭侮辱审判长,你罪加一等,老夫马上就要让在座的审判员们把你处以极刑,看你到时候在审判台上,是否还能这么猖狂!”
沃特满头白髮直立起来,从业五十年来,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,他差点要调用灵力直接一巴掌拍死眼前的少年,但理智还是让他收回了灵力。
与那个看起来晕过去的律师不同,如果真要当庭作出这等行为,那他以前那些政敌,恐怕就要藉机朝他发难了。
与这么一个狂妄之徒换了,並不值当。
他最终冷哼一声,別过头去,不看这个让他有些抓狂的少年。
罗杰被下面的衝突弄得有些头晕,他总感觉自己似乎被两边都有些误导,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看向了摩德监察长,嘴中发出了一阵嘶哑的声音。
“我现在嗓子有些不太舒服,摩德监察长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