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急忙朝著厄里斯逃遁的方向追了过去,还不忘喊著爱莉西婭。
“爱莉西婭小姐,千万不能放了他跑了啊,貽害无穷!”
爱莉西婭却顾不上去追赶厄里斯,直接无视了大长老的话,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上他一眼。
她只是盯著漩涡的方向,发现漩涡正在不断缩小,赶紧朝著它冲了过去。
只可惜她虽然衝到了漩涡旁,但却一头撞在泥土上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最后,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漩涡不断缩小,最终彻底消失在了残破的祭坛內。
爱莉西婭痛苦地趴在了祭坛底部的石砖上,洁白的小脸沾染上了一道道泥土,但旋即又被晶莹的泪珠衝散,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泪痕。
她知道,换作寻常,一定会有一个温柔的少年不嫌弃她此时脏了的样子,及时抚去她脸上的忧伤,但可惜,那个人不在了。
而她,什么都保护不了。
明明是帝国东部行省最年轻的大剑师,是万眾敬仰的圣光裁决剑姬,但她连一个修炼魔功的中年人,一个中级战师都打不过,她好痛恨自己的软弱无用。
尤其是想起了此事的直接责任方,永夜蔷薇家族,没有他们,她的少爷怎么会遭此毒手?
明明他还这么年轻,正要前往皇都,还有著大好前程。
想到大长老,她的眼中就是一股恨意,浑身上下的气息在悄然转变。
周围的自然灵力在她背后凝聚起了一对翅膀,但却不是往日里纯白的顏色,而是在翅膀边缘沾染上了鲜红色和灰色。
这双新的翅膀,就是她向这不公道的世界的復仇之火。
她感觉自己似乎进入到了一种奇妙的状態,周围的灵气开始聚集,她默默坐在原地,吸纳著自然灵力,感受著自己体內血脉的变化。
实力,她需要实力,黎明之辉血脉?如果不能给她带来提升,那么她就不需要它。
就这样,她的气息在短时间內开始节节节攀升,迅速就接近了大剑师中期,然后突破。
另一边的大长老也担心爱莉西婭找他麻烦,直接藉口去追厄里斯,开始往家族的方向跑去,矿山的事情和怀特少爷的死,今天真是太乱了。
......
卡莱尔睁开双眼,感觉身体好像被卡车碾过全身了一样,酸痛得几乎要散架了。
周围是一片漆黑,只能隱约看出来是在一间空旷的屋子內,而他正在坐的位置,正是一片复杂的魔纹。
他低下头,在手指上亮起了一道白光,照著地下的这一片魔纹,感觉有些熟悉。
思考了一会儿后,他终於想起来了,这不就是矿山下的那一个黑暗祭坛里的魔纹吗?
所以说,那个矿山负责人临走前说的毁灭祭坛並且带走他,这个“带走”指的是字面意义上的“带走”?他这是从那个矿山被传送到了这个暗室內。
搞了半天,那个矿山负责人也是个新手,看守了几十年矿山,居然连个祭坛的报名咒语都不知道。
这么一个保命的终极手段,居然被这个蠢货错误理解成了选择一个人毁灭他。
更悲催的是,你说假如是他自己传送跑了也就算了,毕竟他和心火教派也没有深仇大恨,也没有彻底剿灭他们的想法和打算。
但偏偏是把他给传送过来了,现在也不知道爱莉西婭会有多著急,短时间內赶到皇都估计也不可能了。
卡莱尔盘坐在地上,准备开始恢復体內的灵力,修復一下战斗伤势。
搞清楚这地方有没有主人,以及这到底是在帝国的哪里,才是当务之急。
......
与此同时,在皇都城外的禁林內,黑鸦古堡外。
传说中这座古堡是数百年前的一位吸血鬼的长眠之地,因而特地建造在了禁林之中,虽然只是在外围,但禁林就是禁林。
禁林外不仅有著皇室贴的禁令,而且禁林內盛传的硕大的蜘蛛怪、狂暴的人马族,以及各种非人精怪,无不意味著擅进者,死。
因而让这座位于禁林外围的黑鸦古堡,也跟著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。
而这个平日里鲜有人来的禁忌之地,此刻却在月光下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。
来人身披一件曳地长袍,通体由稀有的星辉暗纱织成,材质轻如薄雾,紧贴她的纤腰与修长双腿,勾勒出优雅的曲线,却在光线下泛出细微的银白星光。
袍摆並没有拖曳於地,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纤纤玉足和袍子都悬浮在地面上一公分处,不染尘埃。长袍上绣有荆棘与月桂的隱秘纹,隨她的步伐轻轻摆动,摇曳生姿。
一头银色长髮如瀑布般披散至腰间,在发梢处稍稍弯曲,隨著月光的照耀,晶莹的魔法微粒如同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