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躲?为何要藏?
她的锦儿,从来就不是什么丑八怪!
看到到云母坚定的眼神,云锦有些慌乱的心忽然也安定了下来。
云母上前一步,將云锦微微护在身侧,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充满惊艷、难以置信的视线,
最后定格在状若疯魔的孙婉玉身上,声音清晰而沉稳,
“我家锦儿幼时確实不慎伤过脸,但老天垂怜,云家悉心寻医问药,早在几年前便已恢復如初,
我们之所以一直让她戴著面纱,不过是怜她性子静,不喜招摇,想让她过得自在些罢了。”
云母这番话,如同又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孙婉玉脸上,
孙婉玉看著阳光下云锦那张毫无瑕疵、美得令人窒息的脸,只觉得气血翻涌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处心积虑想要毁掉的人,竟然拥有著她梦寐以求的一切!
更可笑的是,这面纱是她故意让丫鬟弄坏了繫绳,本想著再让云锦当眾出一次丑,现在,连她最后一点能攻击的藉口,都变成了笑话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假的!都是假的!”
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但那苍白无力的反驳,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。
贺夫人適时开口,声音冰冷彻骨:“够了!孙婉玉,你恶意构陷、污人清白,如今谎言被戳穿,还有何顏面在此喧譁!来人,把她给送回孙家,问问孙夫人是怎么教养出这个好女儿的。”
婆子们再不留情,上前架起已经精神崩溃、语无伦次的孙婉玉,粗暴地拖离了现场。
庭院內,风波暂息。
阳光洒在云锦脸上,她微微蹙著眉,似乎还不习惯这样暴露在眾人目光之下。
但云母紧紧握著她的手,传递著无声的支持和力量。
云锦虽然还是不適应,但既然那面纱已经不知道飞哪去了,只能这样了。
庭院內,风波暂息,但另一种暗流却开始涌动。
那些原本是来看热闹或心存同情的夫人小姐们,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绝色震撼所取代。
几位家中有適龄儿子的夫人,眼神更是瞬间变得热切无比,互相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目光。
这云家小姐,不仅家世清白,是云家的掌上明珠,贺夫人的亲外甥女,如今更是有著这样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。
往日竟被毁容的传言所误,真是明珠蒙尘,
如今真相大白,这简直是丰城闺秀圈里突然杀出的一匹黑马,不,是骤然升起的璀璨明珠。
那楚连煊若是知道云锦的真容,怕是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吧。
当下便有几位夫人按捺不住,围上前来,语气亲热得仿佛多年世交:
“哎呀,云夫人,真是恭喜恭喜!锦儿这模样,真是天仙下凡一般!”
“可不是嘛!我就说锦儿这孩子气质不凡,果然是真人不露相!”
“云夫人好福气啊,我娘家有个侄儿,今年刚中了举人,人品才学都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云母心中既骄傲又有些哭笑不得,她自然明白这些夫人態度转变的缘由。
她得体地周旋著,既不过分热络,也不失礼数,只含糊道:“多谢各位夫人厚爱,小女年纪尚小,我们还想多留她几年。”
她一边说著,一边轻轻握了握云锦的手,示意她不必慌张。
贺夫人见状,也上前替妹妹解围,朗声道:“今日让各位受惊了,宴席也差不多了,大家且散了吧,改日我再备薄酒向各位赔罪。” 这话便是委婉送客了。
眾夫人虽心有不甘,还想多打听几句,但贺夫人发了话,也不好再纠缠,只得纷纷告辞,但离去时那一步三回头、窃窃私语的模样,
显然云锦的惊世容顏,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丰城的上流圈子。
云母趁机带著云锦向贺夫人告辞。
贺夫人拉著云锦的手,仔细端详著她的脸,眼中满是欣慰和慈爱:“好孩子,今日委屈你了,但也算是因祸得福,往后不必再戴著那劳什子了,快跟你母亲回去吧,好好歇著。”
云锦乖巧点头:“多谢姨母为锦儿主持公道。”
母女二人相携著往府外走去。
不料,刚穿过连接內外院的月亮门,便遇上了一群正要离开的男宾。想必是前头的宴席也散了。
云锦下意识地又想低头,她微微垂眸,儘量降低存在感,然而,那惊鸿一瞥的侧影和即便低首也难掩的绝色风华,还是瞬间吸引了不少年轻公子的目光。
有人低声询问身旁同伴:“那是哪家的小姐?怎从未见过?”
有眼尖的认出了云母和云锦大致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