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,仿佛在看她是否会动容。
楚连煊这番声情並茂的狡辩,让云母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凝重,她確实没想到此人竟如此难缠,心思诡辩至此。
这种心机深沉之辈,她更不会同意让云锦嫁与他。
“楚连煊!你无耻!”
云霆气得额角青筋暴起,拳头紧握,几乎要衝上前去將这个无耻之徒痛揍一顿,却被云母一个严厉的眼神死死按住。
庭院外的屋顶之上,谢问看著楚连煊的眼神更是犹如看著一个死人。
云锦在眾人或嫉妒、或探究、或看戏的目光注视下,只觉得胸口发闷,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。
这几年她在府中静养,家人呵护备至,几乎让她忘了这种被眾人聚焦、仿佛被剥开审视的窒息感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,指尖冰凉。
然而,当她抬眼,看到母亲挺直的背影和兄长紧握的双拳,感受到他们毫无保留的维护之意时,一股暖流驀地涌上心头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她不能永远躲在家人身后。
尤其是面对楚连煊这等无耻之徒,若她此刻退缩,岂非正中他下怀?让家人为她承受这一切?
想到这里,云锦深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压下喉咙口的哽咽和想要逃离的衝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