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养尊处优,无忧无虑的时候,云锦跟著你……她的养父母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
他目光如炬,直视著脸色惨白的云薇薇,將她试图逃避的现实赤裸裸地揭开:
“她们一家挤在老城区连暖气都没有的破旧房子里,夏天闷热得像蒸笼,连台像样的风扇都是奢侈;冬天水管冻裂是常事,用刺骨的冰水洗菜、洗衣、做家务,双手生满冻疮……”
云轩的语调並不激昂,只是平静地陈述,却比任何控诉都更具力量,带著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事实重量。
“她甚至可能连一顿像样的饱饭都难以保证,更別提你从小到大习以为常的名牌衣物、精致教育和无忧无虑的生活。”
他微微停顿,让这些残酷的对比深深烙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,然后才继续道,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:
“薇薇,你享受了二十年本该属於她的人生,占据了二十年本该属於她的资源和宠爱。如今,她回来了,我们只是想尽力弥补她缺失的这一切,想让她感受到一点点家的温暖和迟来的亲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