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,她的內心依旧保留著一块如此柔软的地方,只是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,只愿意展现给不会带来伤害的小生命。
一个念头瞬间在他心中成型,他立刻驱车回了老宅,把他妈养的布偶猫贝贝抱了过来,事情也一如他预料的那般,他现在终於可以和云锦进行一些简短的交流。
封懿並没有著急地表露自己的爱意,他知道,对於她来说,建立起最基本的信任已是艰难无比。
所以现在云家人突然贸然上门,他甚至能想像到,当云轩突然出现,告诉她那个荒谬的真相时,她那双清澈眼睛里会流露出怎样的震惊、无措和或许还有被命运戏弄的茫然与伤痛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传来一阵阵沉闷的抽痛。
晚上十点,迈巴赫缓缓驶入华瑞小区。
封懿来到303,他带著一丝紧张敲响了云锦的家门。
他早就事先发过消息,门內传来细微的响动,
“是封先生吗?”
“是我。”
听到封懿的回答,门被拉开一条缝隙。
云锦並没有戴口罩,她抱著贝贝站在门口,房间內暖黄的灯光如水般倾泻而出,柔和地勾勒著她的轮廓。
封懿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滯。
每一次,毫无例外地,亲眼见到这张毫无遮掩的容顏,都会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衝击力,仿佛世间所有的光华都匯聚於此,美得近乎虚幻,带著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和易碎感。
他目光沉静,眼底深处墨色翻涌,越来越浓。
真想把她藏起来。
藏到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,隔绝所有窥探、算计和可能带来的伤害,只对他一个人露出或许存在的、柔软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