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”
“额……”云流萤小眉头一跳一跳。
“你这是什么反应啊?”
陈希懵圈,按照流程不是该夸夸了吗?
云流萤抿了抿唇:“老公,我是草原省的高考状元,你这情诗比土味还俗气。”
“知道你厉害了,行了吧?”
陈希被糗的脸红耳赤。
云流萤俏脸也微微染红,咬唇道:“我给你写首你们汉族的情诗吧,因为是瞬间想到的,平仄的话,可能不工整。”
“好啊。”
陈希眼睛明亮。
“不许取笑我哦。”
云流萤给自己叠甲。
“快说啦,我超期待。”
陈希倾耳细听。
云流萤有些不好意思,躲进了陈希胸膛,小声念:
“及笄时年枕清秋,梦说笔写深闺愁。”
“弄妆挑裙自娱舞,愿许佳偶不得求。”
“风卷琴音往月楼,枝叶落花隨水流。”
“君是树下彤桃客,沏茶抚曲候白头。”
“陈希,你是我的君。”
云流萤驀然抬头,吻向了情郎。
陈希大脑不断理解诗意:
少女时期的云流萤,住在豪华的房子里被限制自由,梦里呢喃烦愁,又起笔写下烦愁。
半夜睡不著了,化了个美美的妆,选了条美美的裙子,自娱自乐的跳起舞,幻想若有情郎欣赏就好了。
夜风送来了一阵琴音,她寻找琴音的来源,从楼上透过月光看到秋天的彤桃叶和彤桃花隨著江水漂流。
也看到了江边彤桃树下的知音,沏了香茗,抚出琴曲,似在等候她共赴白头。
“而我,就是她想要的那个人。”
陈希略带棕色的瞳孔,倒映著云流萤狭长的眼睫毛,隨即亦是缓缓闭眼回应。
希和萤相拥而吻,情感的增进,似抵达了心灵层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