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陈希碰过。
昨晚睡觉还罕见做了梦,在梦里陈希又乱来了。
云流萤甩去纷乱繁杂的思绪,將桃眸凝视车窗外。
火车进行爬坡模式,穿梭在被誉为『天路』的铁轨上。
这条铁路修建的极为不易,因为吐蕃高原的土不是长草的土,而是四季不化的冻土。
当年技术有限,许多工人在挖掘时,背著氧气袋倒下了,把最美的生命留在了高原,才能让后人轻易便能欣赏长江的源头托托河,海拔4600米。
红日已在天空变成骄阳,將霞光喷薄於这块土地,洒在河面,波光粼粼。
“好好看。”
云流萤拿起数位相机,也去拍摄风景,车窗像是成了4k画质的流动地理大片。
不久,火车又来到了『当拉山』,海拔5200米,近处,一头头氂牛霸气的在草地上野蛮衝撞,远处白雪皑皑,世界第一峰的底部便坐落於此。
上午时分的末尾,火车途经『黑河市』,海拔又回到4600米,这里有藏区唯一不对外开放的神湖『错那湖』,是进藏铁路上的明珠奇观,是留给人类为数不多的净土。
天空被渲染成一片瓦蓝,云朵大块大块就像动画片里面那样澄净的不真实。
瓦蓝色的天空映照绿色的湖水,前后都是连绵的雪山,拍出来的照片都不用修图,就已美若画卷。
长达一个小时没有说话的陈希,指著湖的方向,开口道:“我想一个闪现去到湖那里,切身实地的感受一下。”
云流萤接话道:“那你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那就不回来了。”
陈希调笑的看向云流萤,“你跟不跟我去。”
云流萤抿了抿唇,“我怕你骗我生孩子。”
陈希意想不到云流萤会这样回话,哈哈笑出声,藏在墨色镜片下的双眸,飞速回放这42个小时的旅途过程。
他注视窗外极快倒退的错那湖,心中充满了不舍之情。
陈希觉得不可错过的风景,不是荒原、雪山、湖泊,而是眼前这个叫云流萤的人。
还有几分钟就到黑河了,再下一站,便是终点站了。
自己和云流萤终须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