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希声音响起,有点可恶:“誒,誒,其实不用倒掉也可以的……”
云流萤涨红著小脸,对嘴碎鬼的话置若罔闻,不倒掉水,你想留著干嘛?
“对不起,因为我的水杯和你一模一样,我等下帮你冲洗乾净,再去接一杯水。”
云流萤像鸵鸟一样躬著身子,羞的忘了避嫌,推开陈希双腿,拿著保温杯奔去洗手间。
归来后,她俏脸上重新戴上了口罩。
“给,你的水杯。”
陈希问她:“又戴口罩?你的火锅不吃了吗?”
“饱了。”
云流萤把陈希的水杯放到小桌板,端著火锅盒,又跑去了车厢尾的垃圾桶,显得很忙的样子。
再返回时,她看到陈希在喝水,桃眸再次泛起羞涩。
总感觉陈希怎么喝,嘴唇贴的位置,都是自己刚才抿过的杯口处。
云流萤深吸一口气,努力调整情绪。
陈希见到恢復生人勿近的冰块精,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破冰。
本就半生不熟的俩人,意外发生那种曖昧事件,导致气氛颇为沉闷。
云流萤戴上耳机,侧身向车窗听歌玩手机。
陈希面向过道,刷腻了今日份短视频,点开洋柿子看起小说。
他找到一本日常风格的恋爱文《鶯歌放纸鳶》,开篇讲述的是男主高考毕业一个人旅行,在火车高级软臥包厢遇见一个元气少女。
此时读到第四节『曖昧的夜晚』,女主在上铺被冷气冻醒,睡眼迷糊的下床调节空调温度,然后看到下铺有张床,把男主当抱枕一样搂著睡了。
『科幻,我直呼科幻,刘老师出新书了?!』
陈希看的露出姨母笑。
云流萤无意中瞥见这一幕,翻了个白眼:『傻逼,你笑得蠢死了。』
另一边,徐景越忽地从座位上站起,挥手打著招呼:“嗨,哥们,你玩不玩游戏?”
陈希被打乱思绪,迷惑的抬头:“玩啥游戏?”
徐景越晃了晃手机屏幕,“微讯小程序的飞行棋,我们四缺一,人多热闹点,打发打发坐车无聊的时间啊。”
陈希瞟了眼三连坐的对排,是对带小孩的三十多岁夫妻,难怪会联络自己。
这节车厢內,基本都是大学生和年轻人,这个点闹哄哄。
前方有人聚在一起玩扑克牌,后头有人掏出了迷你型小麻將,也有一堆人在玩狼人杀,消磨旅途中的时间。
陈希秉著閒来无事,也就答应了下来:“可以啊。”
过道相连的女生,一身学院风穿搭,高腰格子半身裙下,穿著黑色小皮鞋,脚踝处展现边小白袜,是乖乖女的类型。
何燕妮从上火车就很吃相邻这个男生的顏,出於害羞,一直不敢主动交流。
此刻闻言,面对面发起群聊:“號码9523,大家进群后,我发游戏房间的连结给你们。”
不多时,萍水相逢的四人,齐齐进入飞行棋房间,玩的是二四六点起飞的简单模式。
陈希运气极好,蓝方的他开局摇两次骰子都是六,遥遥领先了眾人,然后来到绿方徐景越的地盘,被刚起飞的傢伙撞回了基地……
徐景越这傢伙没想著获胜,只要旗子的点数够的著,见谁撞谁。
“太囂张了。”
陈希和两位女生对视了一眼,集体围殴徐景越,直到大家都埋了三颗棋子后,徐景越还在基地悽惨的等待起飞。
一局游戏二十分钟下来,眾人初步熟稔,边下棋边聊著天。
陈希得知何燕妮和另一个女生是闺蜜,就是在买火车票时,没抢到连號的票。
而何燕妮本想和徐景越协调换个座位和闺蜜挨著,出於某种原因,打消了想法。
这会儿,谈及到目的地,何燕妮问陈希:“小哥哥,你和我们一样是去藏区省会惹萨市吗?”
“是啊。”
陈希点了点头。
何燕妮眉目欣喜:“相遇就是缘,你要不要组团旅行?刚才徐哥也答应了。”
梁婕是三人座靠窗位置的女生,漂染了一头亚麻色长髮,穿著露脐t恤,齐臀小短裤,浑身散发一股性感的风情。
她也发出邀请:“帅哥,我和妮妮在小红薯上报了个藏区当地的旅游团,几个人一起的话,会有不少优惠呢。”
“是哇是哇。”
何燕妮分享详细路线,“我们团先逛普陀罗宫,接著去素有雪域明珠之称的工布市,再去藏区三大圣湖之一的羊卓雍措湖,然后去天湖,最后是去世界最高峰。”
徐景越没吭声,內心不是很希望陈希的加入,眼缘归眼缘,这小子长得太俊,对自己撩妹充满威胁力。
陈希微笑摇头:“好意心领了,我来藏区主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