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的!后来嫌我搬得慢,还上手帮我来著!”
听到閆解成这么说,閆阜贵凭藉著多年的经验,才没让自己的脸色泛起七彩来。
“不搬也搬了,他刘光天一个人能把咱们怎么的?何况这事儿又不是咱们家单独乾的,再说了,您这工作都已经降得不能再降了,还怕他干嘛呀?”年轻的閆解放,身上散发著一股年轻人独有的莽劲儿。
老閆家其他的人听了閆解放的话儿,脸色顿时就由阴转晴了,难道现在的刘光天还敢像以前那样狠吗?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有了老婆孩子的人!
“你们怕不是忘了之前的那一场大火吧?”於莉清脆的声音响起,此时却不是那么的悦耳。
隨著於莉的话音落下,整个老閆家都安静的可怕,哪怕是正处於『无脑期』的閆解放,都没敢再吱一声。
“上回他可没有老婆孩子!”閆阜贵直接点破了其中关键,同时也是给他自己壮胆。
“对对对,他能捨得那如似玉的顾丽娜?”
“还有他家那个小子!”
於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嘴的閆解成,还有那『多事』的婆婆,谁让她提到了孩子呢!
自知犯了错的閆解成,訕笑一声,转头就看向了门外,那依旧在下著雨的天空。
院里的人家,基本上都不约而同的留了一个人守夜,不知道他们是在担心刘光天迟来的报復,还是在担心雨下得太大,到时会漫进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