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连画出生时,就缺席了。
如果有机会可以弥补,拿走他的命也没关係。
霍季深甚至想,幸好许飘飘没有以前那么在乎他。
不然,她也会难过。
这些话,他都没说出口。
嗓子疼,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。
许飘飘点点头。
走出了病房。
拉上房门后站在门口,许飘飘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房內房外,两颗心臟都在跳动起伏。
夜晚寂静无声,偶尔路过的护士低声交谈,吐槽不听话的病人,同时咒骂加班。
无人发现隱秘的角落里。
有两个怀著同样巨大喜悦心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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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两天,病房里面。
许飘飘穿著宽大的病號服,正抱著连画,母女俩在一起学手语。
连画没什么事。
只记得她看到霍季深衝上去抱著她,然后就是很多血。
没有看到最惊骇的场面。
这两天一有空,连画就会跑去看霍季深。
看到他浑身都是管子,就开始哭。
忙前忙后,要给霍季深倒水,还给他的伤口呼呼。
看得熊捷的心都软成一片。
好在连画没事,她的心也有所宽慰。
霍季深嘛,只要没有生命危险,不落下后遗症和病根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许飘飘倒是想著学手语。
万一她的失语症很久不好,也不能影响了生活。
病房门口。
宴秋和简琳提著水果出现。
看到许飘飘和连画,两人的眼睛都红了。
宴秋扑上去,直接哭了。
“这是怎么搞的啊?嚇死人了!”
许飘飘做了几个手势,连画翻译道:“妈妈的声带有点问题,说不了话,我来给妈妈翻译。”
见状,宴秋哭得更厉害了。
扑在许飘飘腿上,眼泪哗啦啦的。
“祁妙也被警察带走了,你又住院,现在公司里都说是祁妙绑架了你,把我嚇死了!”
许飘飘拿起手机打字。
“祁妙怎么样了?”
简琳嘆气。
“警察来带走她,说是让她配合调查。”
祁妙本人,倒是很冷静。
许飘飘想到那天下午,祁妙突然出现,按著禾星就开始揍的场面。
心里也明白。
祁妙应该,一直都在跟踪调查禾星。
她又打字,“警察那边有说什么吗?”
简琳摇头。
“没呢,我老公正好是刑警,我问他,他说还没上升到刑事案件,市局管不了。”
民事案件,和刑事案件,就是天差地別的两回事。
许飘飘微微皱眉。
打字,“有人为了救画画受了重伤,也不算刑事案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