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予悠看到霍季深来,也嚷嚷著要走,去医院一起照顾连画。
霍季深没好气道:“你去,还要分心照顾你,在这待著等放学你妈妈来接你。”
秦予悠嘟囔著小嘴,倒是不敢说话了。
许飘飘签完字,霍季深已经抱起高烧睡过去的连画,揽著六神无主的许飘飘上了车。
一路上,许飘飘抱著连画滚烫的身体,眼泪啪嗒往下掉。
霍季深开车,等红绿灯的间隙,打电话联繫了几个儿科医生。
“我马上到,麻烦周教授先准备好。”
周教授是a市有名的儿科医生,一般不坐诊,霍家和周教授是旧相识,很快就联繫上。
周教授答应下来,“我就在医院附近,现在马上过去。”
霍季深的手心出了点冷汗。
但一路上车还是开得稳当又快,到医院时正好在门口碰到周教授。
进了诊室,周教授仔细检查。
“去开个住院单,要在这里住几天,是食物中毒,吐过吗?”
霍季深马上起身去开住院单。
许飘飘点头,“老师说在幼儿园吐过几次,严重吗?”
周教授的手指在连画肚子上压了压,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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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洗胃就是万幸,孩子太小,你们家长也要注意著点。脱水了,要掛几天水,最近好好照看著。”
霍季深拿著开好的住院单回来。
周教授一看,单人病房,也没说什么。
到了病房里打好点滴,连画身上的温度逐渐退下去。
许飘飘鬆了一口气。
周教授摸了摸连画的额头,表示没什么大事了。
就是看到霍季深一脸焦急,目光在霍季深和许飘飘还有连画身上转圜,打趣道:“这么著急,你女儿?”
原本是调侃,没想到霍季深点头。
“是我女儿,她身体不是很好,您看有没有什么调理的空间?”
周教授满脸意外。
“没听说你结婚了啊?你小子,闷声办大事。”
感慨一句以后,周教授又心烦自家的孙子。
成天像个疯子,也不知道带个女朋友回去。
想来霍季深这样的身份,结婚要么高调得全城皆知,要么低调得无人知晓,周教授也表示理解。
看他著急成这样,无非是一位普通的父亲。
“能调理,之前吃的药方有吗?给我看看。”
许飘飘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巧的笔记本。
“在这上面,都记著。”
一个上面贴著很多小马宝莉贴纸的笔记本,上面记录的很详细,都是连画出生以来吃过的所有药。
医院,医生,药方,所有药对连画的幅作品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事无巨细。
饶是周教授看过很多孩子家长记录孩子的东西,也对这个笔记本上的內容惊嘆咋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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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做的很好,这份笔记,可以给我复印一份吗?”
许飘飘记录的太清楚,已经可以作为一份合格的样本。
周教授甚至有些激动。
“说不定,还能帮助其他和你女儿问题一样的家庭。”
许飘飘也没犹豫,“可以,您拿去复印吧,我家里还有两本,到时候覆印好了,一起给您送去。”
周教授连说了几个好。
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“我给你开个药方,就是,药材有点贵,我记得有一味药,阿深家有。”
霍季深没有犹豫,直接点头。
“您儘管开,多贵的药,只要对画画的身体没有伤害,都可以。”
“都是温良的药,不过最重要的,还是要多锻炼,也別保护的太好。孩子嘛,小心点別受伤,其他的都隨他们来。”
周教授一边写药方,一边乐呵呵道:“我记得你小时候,养得都没这么精细。”
“你那时候从树上摔下来,你爷爷都不让你哭的。”
霍季深眉眼温柔,伸手摸了摸连画的小手。
他不捨得剃了连画的头髮,就让护士扎了手背,为了防止连画乱动到针头,一直握著她的手。
“我不会让画画和我一样。”
周教授拿著药方子,看著许飘飘。
“你跟我去拿药?”
“好的。”
走出去半步,许飘飘回头看一眼病房。
窗帘被吹起来一个角落,霍季深高大的身躯弯下去,目光柔和虔诚地看著睡著的连画。
神色里,都是说不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