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种迷药免疫了,不会有事。
那些戴著面罩的人听到他的话,微微頷首,没有杀他。
就在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那些人突然捂住他嘴巴,直接把麻醉针扎下去。
等人晕了,拖走。
没有再管没中枪的人。
现场恢復了安静,
过了好一会,吸入迷烟较少的陆云起醒了过来。
但头还是有点痛,视线也模糊。
看到边上的人身上都是血,他刚想去看看他们的情况,就看到了躺在他身边的贺洵。
这时,贺洵还晕迷著,也没有中枪。
陆云起下意识想叫醒他。
碰到贺洵时,他突然想起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
贺洵是何等的风光,能力强,升职快,家里有权势,又娶了一个自己喜欢又能提供助力的妻子,儿女双全,简直是人生贏家。
而他,能力比不上,家世比不上,妻子和孩子也比不上,还被侯书寧知道了他这么不堪的內心,生活一地鸡毛。
结拜兄弟,凭什么贺洵就这么好命,而他,什么都要自己爭取,什么都没有!
嫉妒的心理占据了他的整颗心,他握紧拳头,呼吸急促。
有贺洵在,就永远没有他的出头之日,他要一辈子活在贺洵的阴影下。
而现在,贺洵就躺在他身边,边上还有这么多死去的战友。
他不禁在想,这种情况下,就算多死一个人,是不是也不会让人怀疑?
这样的话,他是不是可以……
一想到以后都不用活在贺洵的光芒下面,他的心激烈地跳动著。
他用布巾缠著手,拿起一把枪,对准了贺洵的心臟。
此时此刻,看著贺洵的脸,他想起了在西南的时候,和贺洵在一块的情形,那时候,他们是那么好的朋友。
当时,贺洵时常帮他提高训练的水平,和他一起吃饭,他虽然心里也有嫉妒,但因为不知道贺家的家世,他又有了侯书寧这个女友,所以,他觉得,自己和贺洵是差不多的。
但来到京市之后,这个平衡就被打破了……
陆云起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要是可以,他希望自己没有来过京市,也不知道这个结拜兄长过得有多好,这样,一切都能回到原点。
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眼神挣扎,但心里已经做出决定。
就在他想要扣动扳机的时候,耳边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“云起。”
他嚇了一跳,慌乱地扔掉了手里的枪,“二哥,我……”
贺洵睁开眼睛,坐了起来,眼神痛苦,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二哥,你误会,我不是……”他还想狡辩,突然,看到草丛那边站著几个人,也穿著野战服,明显看到了他的动作。
他哑口无言。
这时,毛强,蒙琿他们这些“中了枪”的战友也纷纷醒了过来,他也终於意识到,刚刚的一切都是骗局。
再一看人数,少了周和平。
他咬著牙,颤抖著看向贺洵,“刚刚那是为周和平设的局?”
“对,不过,一开始我不知道是他,也不確定到底有多少个人,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。”贺洵站了起来,“我只是没想到,还试出了你。”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陆云起瘫软在地。
一切都完了……
后悔过后是强烈的不甘和愤怒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是不是也怀疑我?”
“在没有得出结论之前,所有人都有嫌疑,陆云起,你当了这么多年兵,连这点都忘了吗!”
“我!”陆云起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
意图残害战友,他的前途,已经被画上了句號,也不可能再留在部队。
毛强和蒙琿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见他们都这么生气,知道事情不简单,都没敢说话,也不敢问什么。
贺洵没有再和陆云起理论,看向其他人,“这次任务有两支队伍,一支直掏敌营,另一支就是我们,负责干扰迷惑敌方,揪出內鬼,现在,任务结束,收队!”
“是!”
他动身安排后续事宜,准备回京市。
?
姜瑶趴在窗台上,见贺洵还没回来,莫名有些伤感。
她正想关窗出门,就看到了一个邋遢的野人。
他身姿挺拔,一身正气,应该是野人里的一股清流。
这么清新脱俗的出场方向,除了他,还能是谁呢?
姜瑶转头衝出房间,又往楼下跑去。
梅婶子见她跑得这么快,生怕她摔倒,连忙提醒,“瑶瑶,跑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