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他呼吸灼热,身上硬邦邦的,姜瑶察觉到了他的异常。
进房间后,在贺洵把她放在床上的瞬间,她抬手搂著他的脖子,眼波流转间,媚眼如丝,仿佛勾人的妖精,“贺团团,你就没什么想做的事吗?”
她声音柔媚,另一只手抚上了他解开了一颗扣子的衣领。
细腻的指腹滑过他的喉结,一路往下,停留在他健硕有力的胸膛上。
贺洵觉得身上都要喷火了,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。
但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,还是控制住了那颗滚烫的心,“復检之后要是没问题,我不会客气的。”
他拿起乾爽的毛巾,帮她绞乾头髮。
姜瑶歪著头,有些惋惜,“好吧。”
她抱著贺洵的腰,把脸埋在他身前,慵懒地靠在他身上。
贺洵笑著揉了揉她的头,“累了?”
“嗯。”姜瑶闭著眼睛,懒洋洋的,“洗完澡洗完头,整个都轻鬆舒服了,就想睡觉,可惜,不能用吹风机,不知道什么时候,头髮才能干。”
这年代的吹风机,对头髮的损伤较大,平时她用得比较少,但像现在真的不能用的时候,又特別想用。
“那你抱著我睡,我帮你弄头髮。”贺洵还在帮她擦髮根。
“嗯。”
姜瑶本想著眯一会,就去忙工作。
没想到,贺洵身上太舒服了,她不知不觉就睡著了。
耳边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,环在他腰上的手慢慢鬆开了,贺洵宠溺地笑了。
这小傢伙,还真的睡著了。
他温柔地抱起她,坐在椅子后,把她放在腿上,让她靠在他身前,晾著头髮。
感受到她的信任和依赖,贺洵的心越发软了。
他依恋的目光落在她瓷白精致的侧脸上,再落到那修长卷翘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樑上,最后停留在她娇嫩的红唇上。
温香软玉在怀,带著淡淡香的清甜气息仿佛无孔不入,让他避无可避,慾念丛生。
贺洵缓缓俯下身,吻上了那让他魂牵梦縈的红唇。
浅尝輒止,一触即离。
但就在这时,姜瑶迷迷糊糊地舔了一下嘴唇。
他心里紧绷著那根弦彻底断了。
感觉到有人疯狂地掠夺她的呼吸,姜瑶下意识后退。
刚有这样的动作,就被贺洵扣住后脑勺,拉了回来。
她也在这曖昧的气息中渐渐恢復了意识,试探著回应他的克制与疯狂,在他的循序渐进中,慢慢融化在了他滚烫的体温和不知疲倦的探索里……
?
姜瑶刚出月子,孩子也太小,没有办满月酒。
百日宴又遇上七月七日这个特殊日子,贺家身份特殊,不宜在这么敏感的日子庆祝,提前或者推迟也不合適,所以,家里人一致认为,等孩子一周岁的时候,再办酒。
姜瑶对这些事不是那么在意。
出月子后,她又忙了大半个月,从去年九月到现在五月,歷时九个多月,终於把第一本教材编写出来了!
虽然只是初稿,但也让她激动了好久。
之后的教材,没有怀孕的限制,也有了编写的经验和目录大纲,速度会更快。
她对此满怀信心。
这时候,已经去了復检,一切正常,身体也已经完全恢復,她去上了產后的第一节课,得到了学生们的热烈欢迎。
好在,她教的科目都没有教材,可以根据需要灵活缩短教学內容,不是问题。
下课后,坐到车上的时候,她直接瘫了。
久了不上班,突然来这么一下,真的顶不住。
看到她整个人都蔫了,贺洵既心疼,又觉得可爱,没忍住勾了勾嘴角,递水杯给她,“回家后好好休息,不要再忙了。”
“嗯,这回,是真的需要休息了。”姜瑶有气无力,喝了口水,嗓子有些沙哑。
贺洵更心疼了,握著她的手,“我们去关医生那边看看。”
“不用,就是突然讲太多话,嗓子有点不舒服,明天没有课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姜瑶赶紧制止,“我真的没事,我们回家吧。”
看她確实没有逞强,贺洵终於放心了一些,“好。”
姜瑶笑了笑。
路过一家髮廊时,她心里跃跃欲试,连疲惫都忘了,“贺团团,我想烫头髮,你有时间吗?”
“有,走吧。”
“嗯!”
姜瑶拿起小包包,和贺洵一起走进了那家髮廊。
巧的是,正是一年前烫的那一家。
老板凤姐一直关注京市的大事件,当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