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说明侯同志的自我调控能力很强,也很愿意听从不一样的看法,对待研究的態度也严谨,这真的很厉害。”
侯行简有点怀疑人生。
这真的是他熟悉的地方吗?
以前,做得再好,也只是会被人淡淡夸一句,现在,他什么都没做呢,就已经收穫了这么多讚扬?
他忍著嘴角的笑意,想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一些,最后,实在不想忍了,“姜同志,被你这么夸,我心里特別高兴,也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。”
这话一出,其他人都笑了。
原来还有点拘谨的气氛瞬间轻鬆了。
而常青松,见自己的学生被这么夸得这么高兴,他开始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严肃了。
姜瑶愉快地笑了,“我一向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,不会藏在心里,刚刚只是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,我也很高兴你从中收穫到了快乐。”
这无异於再夸了一遍。
侯行简更高兴了。
姜瑶肚子饿了,提出告辞,“时间差不多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侯行简微微点头,“姜同志,不如我……和那主任送你回去吧,在路上的时候,还能聊一下。”
他看向那倩。
那倩笑了笑,看穿了他想要继续探討的小心思,“好,姜同志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可以。”
有女性同伴在,符合规矩,但姜瑶对姓侯的多少有点提防,婉拒了,“侯同志,你刚回来,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早上我们还要探討学习,你可以试著把其他的也推断一下,这样一来,明天的探討可能会更融洽,更高效。”
“姜同志说得是,时间宝贵,我確实该把那些笔记再重新梳理一遍。”侯行简一脸认可,也多了几分迫切,“姜同志,那我就不陪你一起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一行人送姜瑶出去。
姜瑶一眼就看到等在外面的侯书寧。
见到侯行简,侯书寧笑著上前,“哥,你回来了!”
还得意地看了姜瑶一眼。
三年没见妹妹了,侯行简也很高兴,“是啊,寧寧!”
他看向姜瑶,“我现在在送姜同志出去,咱一会再说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侯书寧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为什么要送她?”
“她是个很优秀的人,我在她身上学到了很多,也很佩服她……”
后面的话,侯书寧一句都听不见了。
她的脑子嗡嗡的,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。
哥他到底在说什么!
他居然说佩服姜瑶?
见妹妹愣住了,侯行简有些奇怪,“寧寧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侯书寧脸色有些苍白,“哥,我怀孕了,有点不舒服,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“你怀孕了?”侯行简又是高兴又是担心,“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不用,我刚从那边回来,回家休息一会就好。”
“行。”
这时候,姜瑶刚和常青松他们道了別。
正准备上车,就看到侯行简匆忙走了过去,“那主任,姜同志,打扰一下,我妹妹身体不舒服,能不能一起坐车回去?”
这种情况,不能拒绝,那倩看向姜瑶。
姜瑶微微点头,“我和侯书寧同志的关係不是那么融洽,那我坐副驾驶座位。”
主打一个不给任何人误会的机会,也不让自己受委屈。
侯行简有点意外。
那倩及时打圆场,“好,那就这么安排,侯书寧同志不舒服,正好坐中间,我们也能照应著点。”
被当眾这么说,侯书寧咬了咬牙。
侯行简一脸不解,扶著她过来。
此时,有辆车开了过来。
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形高大,气质偏文雅的中年男人。
五十岁左右的年纪,天庭饱满,眼窝有些陷下去,左侧耳朵的下面有一道狭长的疤,不过,比较小,並不明显。
姜瑶莫名觉得有点熟悉。
但她很確定,自己没有见过他。
那倩笑著上前,“方通,你怎么来了?”
“给你送饭,趁热吃。”方通笑了笑,“我还有公务,先走了。”
隨即又跟在场的其他人点头示意,挥挥手。
“好。”那倩捧著饭盒,浑身都散发著幸福的气息。
姜瑶看向方通的时候,方通正好看了过来。
她落落大方地微微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方通也点点头,转身上车离开。
其他人都在笑著调侃那倩,说他们夫妻真恩爱。
姜瑶这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