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思绮知道了吗?”既然今天已经问起,便都问了吧。一向不关心龙腾私人事情的龙腾今天竟然变身问题宝宝。
“她不需要知道。”陆之痕没有回答,只是声音冷漠。“她只需要知道我爱她。”
龙腾没有再问什么,已经不需要再问什么了。陆之痕简单的话语和他坚定地表情足以说明一切。
“我会在一个星期内查出来问题所在的。”龙腾再一次向陆之痕承诺。
陆之痕没有说话,再一次看向窗外,想着夏思绮此刻正在做什么?是不是已经睡了。而这一边。龙腾他却想起了王媛,想起王媛在医院时的模样,她已经怀孕,生活中会越来越没有自己的影子。那又怎么样呢?王媛本来就不属于龙腾的世界。王媛属于季华,她现在过得很好。
陆之痕和龙腾各自想着自己心爱的女人,却并不知道,他们的女人,都已经各自落入了别人的陷阱,这一切,都在黑暗中悄悄萌动!
“谈地怎么样了?”男人斜倚在藤椅里,姿势放松,语气却是漫不经心。他的整个人掩映在阴影里,浑身散发出诡异的气息。
“温岚在谈,陆之痕答应她陪她去国外。”对面的男人小心应答,他垂手而立,态度很是恭敬。
“陪她去国外?呵呵......”男人笑出声,语调却格外轻浮,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。“她可真痴情啊......”
“额......”这边的男人听到自己上司的笑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面露难色,语气也迟疑起来:“不仅仅是这样......”
“恩?”男人只从鼻孔里轻哼一声?
“陆家其他的合作伙伴,暂时也没有要和我们合作的意愿,只是在观望。”这边的男人说着情况,因为没有办法看到对面的表情,而有些捉摸不透。“韩少,陆之痕帮助龙腾除掉龙家之后,和龙家的合作也紧密过从前,现在他们不仅有了军方的势力支持,黑道上也有很大势力......”
屋子就这样突然安静下来,没有说完话就收了声音,着实是从对面袭来的压迫感太强而导致。
男人终于起身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他身穿一身中式立领唐装,暗灰色的唐装也掩盖不了这个男人颇为玩世不恭的气质。一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玩味,即使面无表情,也似乎带着笑意。嘴角自然上扬的弧度更是透露出一股邪气,本该作为温暖象征的笑容,放在这样一张脸上,却只让人感到阵阵寒气,从心底悠悠升起。而他,正是帮助陆之痕一手解决掉商蕴,被陆之痕称之为“自己兄弟”的韩梁。
“季华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陆之痕吗?”韩梁转过身,逗弄起笼子里的八哥。八哥叽叽喳喳起来,声音怪异:“死!死!死!”
“不...知道”季华确实不知道。虽然他年幼时便跟随了韩梁。但是却并未过多参与到韩梁过往的生意当中去。只是在自己十八岁那年,韩梁以韩家国外生意需要有人打点的名号。将季华送往国外留学。
而季华在国外的时候,除了经营生意,更多地,则是与国外名流打交道。直到前段时间,韩梁突然将季华召回。而召回让季华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让季华与王媛结婚。对于这样的少爷,季华怎么能猜得透他的心思?这样想着,季华却不露声色,仍然面无表情。
韩梁没有继续说话,而是逗弄起八哥来。“死?谁死?”他对着八哥轻笑,完全无视仍然站在他身后的季华。八哥听到主人的声音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,再一次高声尖叫:“死!死!死!”
听着八哥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,韩梁却突然放声大笑:“哈哈哈......”韩梁的笑声夹杂着八哥的尖叫,说不出地诡异,这声音听在季华的耳朵里,心底生出阵阵恶寒。
“信,而安之;阴,以图之。”韩梁的笑声戛然而止,突然说出这句话。他的声调如吟诗一般,抑扬顿挫,掷地有声。
季华闻言,心底惊起一道雷来。自家少爷,下棋如此,原来行事也是如此。布局之广,伏笔所埋之深,都不是常人所能想象。“少爷,那温岚那边?”
韩梁微微眯了眼睛,眼神迷蒙。“让你的人在美国把温岚盯紧。”
“好的”季华应道,这点事情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,他在美国呆地这些年,也并不是在吃白饭。
韩梁复又坐回藤椅当中,他的手交叉叠起,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,脸上却仍然是一片轻松。
“商夫人那边怎么样了?”韩梁出声询问。
“人是找到了,但是已经略微的有些神志不清。商家的生意本来是由商蕴全权打点。现在商蕴死了,现在接管生意的人。好像是商家爸爸曾经在外面的私生子。所以商蕴妈妈更加受不了打击,整个人都疯癫了些。”季华回道,心里还颇有些唏嘘。商场如战场,而在这个战场中,女人往往很难站在顶峰,女人太多情,尤其容易被商场中站在顶峰的男人所征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