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着夏思绮,他不能就这么贸然的上岛。
无奈的笑了笑,纵使他很想那个女人,但是现在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去见她。
陆之痕不能冒着让夏思绮暴露的危险去见她和孩子。
就在陆之痕左右为难的时候,夏思绮也在床上努力的与死神做着斗争。
医生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叫用力,可是下体的疼痛已经蔓延到了全身。
仿佛全身都被一辆重型卡车撵过一样,那种疼痛不是她能够承受的。
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,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。
细微的痛呼声从唇角溢出。
青筋显露的手掌,紧紧的攥住床单,痛苦的皱眉,意识在越来越强烈的疼痛中渐渐模糊。
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,夏思绮又重新清醒过来。
她不能晕过去,她要生下这个孩子,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而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夏思绮的全身都已经麻木。
在意识消散之前,夏思绮清清楚楚的听到耳边传来了医生的笑声,还有孩子的哭声,。
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,想扭头看一看自己的孩子。
但是体力已经全部用光,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,夏思绮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孩子,就晕了过去。
陆之痕最终还是没有来小岛上。
男人踏着岸边冰冷的海水,眼睛不停的在海面上张望。
明知道不可能看见那座夏思绮所在的小岛,也不可能看见夏思绮,陆之痕还是就那么眼巴巴的盯着海平面。
他差点就想这么游到夏思绮的身边了。
想到那女人一个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生孩子,陆之痕的心就开始冰冷起来。
不停的在海滩上走动,内心焦躁不安,生怕夏思绮出点儿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