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次踩着老子的底线蹦跶,就觉得老子喜欢你,舍不得宰了你是吧?
饶是脾气再好,司徒辉泽这一刻都没忍住,在心里骂了一句:他妈的!
“朕突然想起还有事,明日再来看你…”司徒辉泽怕被这傻逼传染,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“皇上,皇上!”
顾嫔看着他走远,撇撇嘴,不开森。
临春着急道:“小主,后宫不得干政啊,皇上肯定不高兴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顾嫔才不信:“皇上对我这么好,有什么好的都想着我,怎么会跟我生气。”
“…”你有毒吧?
临春咬了咬唇,试图唤醒这个傻逼小主:“小主啊,您不要这样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自己的相公,我还不知道吗?”
顾嫔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,突然笑了:“皇上昨晚歇在我这,静妃肯定气死了,走,咱们去看看她。”
临春:“…”
…
未来几天,司徒辉泽对这位老乡简直大开眼界。
他是真不理解,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蠢而不自知的女人?
没事去静妃面前阴阳怪气也就算了,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他喜欢花茶,把御花园的花都快薅没了。
哦,她还等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,爬树去掏鸟窝,网鱼…硬凹天真浪漫的人设!
短短一个月,宫里的御花园光秃秃,湖里的观赏鱼少了大半。
“皇上…”监视顾嫔的龙隐卫突然出现。
司徒辉泽都无语了:“说罢,她又怎么犯蠢了?”
龙隐卫拱手道:“顾嫔在宫里放风筝,战王也入宫了,那风筝掉在了战王面前,顾嫔非说战王弄坏了他的风筝,拉着他不让他走。”
“胡闹!”司徒辉泽真的怒了,起身快步离开。
战王是他的二弟司徒辉耀,也是父皇和唐娆生的儿子。
这个弟弟可谓是他一手带大,兄弟两人感情很深。
战王也跟父皇一样,自小擅骑射,年纪轻轻就被他封了王,掌管黑鳞骑。
顾嫔这是脑残剧看多了吗?
一个帝王不够,还想着要个备胎舔狗?
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
不得不说,他着相了。
顾嫔还真是这么想的。
她是穿越女,自以为是的女主。
司徒辉耀对她而言,就是疯狂迷恋她又爱而不得的男二。
现在不喜欢她没关系,迟早会被她征服。
谁让她是穿越女,天之骄女!
“我不管,风筝就是你弄坏的,你必须赔我!”顾嫔嘟着嘴,俏皮又可爱,说着说着,还去抓司徒辉耀。
但司徒辉耀是谁啊!
司徒辉泽和唐娆的儿子,接受的是最顶级的精英教育,大夏也好南蛮也罢,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见过?
他要是个酒囊饭袋,皇帝也不会把让他承袭黑鳞骑。
眼看这顾嫔不规矩,司徒辉耀后退几步避开她的手,冷着脸毫不留情训斥:“顾家的女儿真是好教养,见着男人就往上扑,虽然现在三从四德不兴,但你连起码的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吗?”
“你…你什么意思?”顾嫔被戳中了心思,小脸一红,恼羞成怒:“你弄坏了我的风筝,你还有理了?”
“第一,风筝不是本王弄坏的,四周奴才都是见证。第二,虽然不是本王弄坏的,但本王也不差这几块碎银!”
司徒辉耀说罢,摸出几个碎银子扔在她脚下:“这些银子够你买十几个风筝了,现在本王可以走了吗?”
“你…你竟敢侮辱我!”顾嫔穿越后一直都是顺风顺水,皇帝对她也很宠爱(自以为的)。
现在还是第一次,有人这么欺负她,不过瞬间,眼眶里就蓄满了泪:“欺负我一个小女子,你真不是男人!”
“呵…本王是不是男人,本王的王妃知道,不用你操心!”司徒辉耀扔下这话越过她离开了。
“气死了气死了!”顾嫔跺了跺脚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他大声道:“你给我等着!”
司徒辉耀:“…”草,皇兄从哪里找的这个神经病?
不远处,司徒辉泽把这一切收入眼底,什么都没说,也转身离开了。
第二天早朝,司徒辉泽不再犹豫,立静妃为后。
朝臣们高呼万岁,皇上圣明。
静妃得到消息时,正在太后宫中,久久都回不过神来。
不过片刻,眼底就蓄满了泪。
秦芷嫣笑道:“傻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紧接旨?”
“是,母后!”
静妃跪下,接过圣旨。
王福贵笑道:“恭喜娘娘,贺喜娘娘!”
“劳烦王公公!”静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