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辉泽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推门而入:“朕倒是不知道,静妃还有两副面孔。”
里面的女子看到司徒辉泽,脸色一白,赶紧起身跪下:“臣妾恭迎皇上,皇上…来了,门口那些奴才怎么也不通传一声。”
“是朕不让他们说的,你要怪朕?”
“臣妾不敢,皇上,刚刚臣妾…就是随口一说,开个玩笑…”
“是不是开玩笑你心里清楚,静妃,这些日子你还是好好待在长春宫修身养性吧!”
司徒辉泽扔下这话,转身就走:“回养心殿。”
“皇上,皇上…”静妃喊了几声,见他没有丝毫留恋,气得都哭了。
…
官道上,司徒辉泽舍了龙辇,干脆步行。
王福贵小心翼翼道:“皇上,那明日封后之事…”
“封什么封?你看她配吗?”
司徒辉泽也是醉了。
他不求真爱,只希望这些女人规规矩矩心眼别太坏,就像母后和四位太妃一样,不过分吧?
结果倒好,全是歪瓜裂枣。
王福贵:“…”
静妃娘娘哟,您说您…为啥要嘴贱呀!
就这么跟后位错过了。
“清风飘,细雨摇,凭借痴心般情长…”路过御花园,女人清丽的嗓音悠悠传来。
可这歌词…
司徒辉泽微不可见的抽了抽眼尾。
又一个穿越者?
不是,他的大夏成大清了吗?
都踏马快被穿越者穿烂了。
“王福贵,去看看前面是谁在唱歌,把人带来。”
王福贵领命,带了两个人离开。
片刻,一位女子跟在他们身后走了过来。
女子约莫十五六岁,看到皇帝诚惶诚恐,赶紧跪下了:“顾嫔见过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顾嫔…”
司徒辉泽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,脸上却半丝不显:“刚刚的歌是你唱的?”
顾嫔怯生生的:“是臣妾,不知皇上会路过,叨扰了皇上,臣妾罪该万死。”
司徒辉泽:“…”
喜欢是不可能喜欢的,心里毫无波澜。
他就是个穿越者,不会觉得其他穿越者新鲜有趣。
最特么无语的是,他知道原唱啊,这个穿越者都跑调了…
不过话又说回来,司徒辉泽不由得想起那位从未见过的曾祖母。
万一这个女人,也和曾祖母一样,只想求一份安稳呢?
后宫的女人司徒辉泽也知道,对她们而言,只有皇帝的宠爱,才会让自己好过一些。
司徒辉泽叹息一声,亲手把她扶了起来:“今晚朕去你那。”
“是…”顾嫔娇羞的垂下眼眸,心里的小人比了个耶,并且沾沾自喜。
她的歌果然让皇帝感兴趣了。
接下来,就是要好好攻略皇帝,让他离不开自己。
司徒辉泽晚上留宿顾嫔宫殿,例行公事春风一度。
翌日一早,司徒辉泽早早起了床。
按照规矩,侍寝的妃子会在皇帝起身的时候跟着起来,给他穿戴朝服。
但…
司徒辉泽看了看身边正笑眯眯盯着自己的顾嫔,心里:“…”
“臣妾知道皇上不想起,但皇上该上朝了…”顾嫔自动把皇帝的眼神理解成深情,脸色微红,很不好意思。
司徒辉泽:“…”这个同乡脑子不太好。
是电视剧看多了吗?
算了…
司徒辉泽叹息一声,起床自己穿戴:“昨晚你累了,时间还早,你再睡会儿。”
“皇上对臣妾真好…”顾嫔羞涩扭捏,心里的小人得意得转圈圈。
“…”老子就是客气一下,你还当真了。
有病!
司徒辉泽穿戴完毕离开了。
只不过,他招来两个龙隐卫,让他们分别盯着静妃和这个顾嫔。
皇后要立,但人选是谁,得慎重!
顾嫔虽是老乡,可现在看来,就是个没脑子的。
静妃有两副面孔,但这是世家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,也确实有能力。
顾嫔却不知道他的心思,见皇帝走了,这才起床穿戴梳洗。
“皇上肯定喜欢主儿,不然为何让主儿多休息休息,其他主儿可没这样的待遇。”侍婢临春一边给她梳头,一边讨好道。
顾嫔轻哼:“那必须,古人无法抵抗我的魅力。”
临春不知想起什么,又担忧起来:“主儿。皇上昨晚歇在你这,静妃娘娘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给主儿穿小鞋的。”
“静妃有什么可怕的?”顾嫔相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