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低下头违心回答,“只是染上了普通的风寒,加上近日过度劳累,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”
她根本不敢看土方的眼睛,生怕立马被对方戳穿这拙劣的谎言。
冲田立刻接过话,语气轻松地埋怨道:“看吧,我就说是土方先生你太大惊小怪了,我怎么会有什么事呢?”
土方半信半疑,但冲田坚持说自己没事,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此事便暂时揭过。
冲田嘴上对福泽说着不信,又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?
第二天早上他还是独自一人离开屯所,走遍了京都几家有口碑的医馆让那些医生为自己诊断。
结果全部无一例外,肺痨。
医生们看向他的眼神里全都带有一种对年轻生命被判处死刑的悲悯。
“请问有什么药可以治吗?”
他们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治疗肺痨?或许以后有可能吧!但现在能做的只有静养或是吃些润肺止咳的方子缓解,一切都听天由命啦!”
冲田不由苦笑,也是,他居然真的相信了那个女人的话,连这些医生都无计可施。
肺痨怎么可能治得好啊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冲田手里提着一包据说是能够缓解咳嗽症状的草药,站在人群熙攘的街头发了会儿呆。
他在回想福泽昨晚对他说过的话,想起了在池田屋那晚她喂他吃下的怪药。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