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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伏清把圆盘甩到地上,声音不算小,慢慢品出一丝不对,“你玩赖。”
“哎,你这就是污蔑了。”苏择屿不慌不忙弯腰放回圆盘,顺便还好心替宋伏清整理一下被摔到地上的黄色盘子,抬眼看向宋伏清,“我可是要告老师的。”
宋伏清:……
周边围观的其他学生,瑟瑟发抖,不敢说话。
“每次你都能正好计算时间,贴着哨声抓盘子?”宋伏清还是不理解,他怎么能算准哪个颜色,“别跟我说你会读心术。”
“你不信?”苏择屿没个正形,“要不,你跟我说说,我给你算算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?”
至于为什么他每次都能算准颜色,还不是因为校队训练天天都是这个顺序,多看几次,背也都背过了,肌肉记忆实在骗不了人。
但是,他不打算解释。
因为,宋伏清炸毛比她板着脸有意思多了。
苏择屿:“这样,我让你,我告诉你下一次哪个颜色。”
“嗟来之食,我不要。”
苏择屿:“很好,挺有骨气。”
“最后一局了,抓紧时间。”体育老师看着闹开了的学生大声喊,“准备,耳朵,肩膀,红色。”
明知道是最后一次,所有人都吊着一口气。
红色圆盘的边际压下两只手,谁也不愿意放开。
胶着之际,苏择屿微微用力,宋伏清没有防备,好在她马步扎实,只有上半身往前一趔趄。
苏择屿迅速换手,用吊着的右手捏着圆盘边,左手轻轻挑开宋伏清耳后的碎发,看着里面颜色还颇为亮丽的绿色,露出点笑意。
“宋伏清,你暴露了。”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