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看着被抬到面前的弟弟，整个人凄惨无比的样子。
愤怒地歇斯底里大喊起来。
“你的手臂怎么了？是谁干的？我要杀了他！”
怒火在他心中疯狂升腾而起。
把他亲弟弟搞成这副样子，人几乎等同于废了，还敢如此嚣张地直接送来。
太可恨！
这是挑衅，是羞辱，更是生死之仇！
张德看向将张奋送来的锦衣卫们，狰狞的从牙中挤出几个字。
“告诉我！谁干的？”
他要报仇，不报此仇，誓不为人！
锦衣卫们唯唯诺诺，早就被吓得破碎的胆子此刻再次发颤，结结巴巴道：
“是程遇......程佥事大人让我们把二爷送来的……”
程遇！
怎么又是他？
一听这个名字，张德心中的怒火顿时滞住了半分。
如果是别人做出这种事，他无论如何都要把面子找回来，好好报复一番。
可面对的是程遇，他心中没来由慌张起来。
那可是真疯子！
上次发起狂来，先坑陆家人，再把定国公和楚王手下血枭化身都弄死。
谁敢惹他？
要是稍有不慎，说不定就要玩火焚身了！
起码按照齐阁老的指示，张德短时间内不打算招惹程遇。
反正已经有江湖的人前来，要去找程遇的麻烦，他们这些人看热闹就行。
回想种种理由。
张德是为了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不要太动怒。
却是发现他根本做不到！
太欺负人了！
他弟弟张奋都被人搞成这副模样，他这做兄长的岂能视而不见？
起码不能完全没有反应。
让程遇就这么继续嚣张下去！
“去让程遇给个说法，为何要无辜对我二弟出手，若是给不出我满意的解释，我就……”
张德嘴里一卡，脸上阴晴不定：“我就告到陛下那里去！”
不能对程遇直接出手报复。
但不代表他就彻底拿程遇没有办法，在指挥所中重伤同僚，这可是不可饶恕的重罪！
轻则撤职查办，重甚至可以斩首。
就算萧无极再偏心程遇，也没法强行和白纸黑字的规矩对着干。
不听话的狗谁都不需要！
“大人，是，是二爷他......”
锦衣卫们听到张德的问题，有些结结巴巴回答不出来。
“有什么就快说！难不成程遇伤人还有理了！”
“演武场上咱们的人和程遇的人比斗，咱们的人输了，二爷就突然出手，然后......然后程遇就来了......”
一听此话。
张德心头怒火顿时被一瓢冷水浇下，瞪大眼睛看向一旁重伤昏迷的弟弟。
人家同僚之间切磋。
张奋以大欺小？
那这件事可就彻底没法说了，真要闹到皇帝那里去，也只会说张奋的不是。
以大欺小惹到了惹不起的人。
不仅仅害了自己，甚至有可能还要连累其他人。
这不是废物是什么？
无名的怒火从张德心中冒出，只觉得昏迷的张奋可怜程度小了许多。
就在此时。
经过基本的包扎止血处理，张奋的伤势基本稳住。
他手指微微动了一动，缓缓地睁开了双眼。
“大哥......”
张德看着弟弟这副模样，心中纠结无比，毕竟自家兄弟，这骂也不是，不骂也不是啊！
心中只好宽慰自己。
二弟才失去指挥同知的机会，因此心态出现问题是正常的。
他好奇问道：“二弟，你当时为何要对程遇的人出手？”
一听这个问题。
张奋的眼神原本还有些迷茫，此刻立马变得明亮起来。
“大哥，程遇那家伙有秘密！他手下的锦衣卫短短几日就提升了很多气血，这件事非比寻常！”
非比寻常又怎么样？
张德脸上的笑意弱了几分，他这个二弟鬼就是主意多，但根本看不懂大局。
程遇再有秘密，也是他们能惦记的？
齐阁老命令他们暂时不要出动静！
“二弟，别说了。”
张奋没看清大哥的表情，不顾阻拦继续激动道：
“那秘密就是程遇敢收拢部下组建势力的底气，我兄弟二人若能为齐阁老他们夺来，绝对是大功一件！”
我夺你个头！
张德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