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这跟内力有个毛的关系?
    御书房里,夏渊告罪:“是本王疏忽。”

    帝皇夏琮拍着弟弟肩膀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最近心思都在蛋蛋身上,有遗漏很正常,小渊,朕只是失去武功,不是脑子也废了,你用不着什么事都自己担着,廖碍怎么说?”

    夏渊语气发冷:“一问三不知,要么就是真的什么不知道,要么……别有用心日久。”

    夏琮叹气:“你我兄弟去异域为奴这件事,在士族眼底就是污点,当年要不是你强灭了士族尹家,其他人也不会畏惧低头。”

    “但以杀服人终究是埋了隐患,士族看你我兄弟不顺眼不是现在才有的,朕能做的,只是尽力分割,终究是风雨起,躲不过。”

    夏渊分析。

    “尹家和琅琊王氏并称,杀之不尽,夜枭阁又似乎针对大夏,或许是他们隐在暗处,打着夜枭阁的旗号重归,想要报仇。”

    夏琮点头:“有这个可能,用瘟疫这种手段,就是恨毒了大夏,当初尹家虽被你屠了满门,但罪状确凿,其他士族不好干预,无人开口求情,这也许就是根源。”

    夏渊嗤笑:“尹家通敌卖国,大夏的利益尽数被让出,诛九族都不为过,还想复仇,何等可笑。”

    “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是那样根深蒂固的家族,当年父皇母后失踪,大夏奸佞霸占朝堂,你我兄弟年幼不是对手,谁看了都心凉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是想找到新的庇护,将传承延续下去,却万万想不到你我会活着回来,彼时收手已经来不及,只能一条路到黑。”

    “立场相对,本王不觉得有错。”

    夏琮好笑:“谁说你做错了,朕说这些不是同情,只是在想要从礼部尚府邸,开始蔓延全城瘟疫,那就必须有一个人冒着共死的风险行事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礼部尚书不想死,那看起来不太像同伙,所以这人必然是近期才到府邸,且能隐瞒廖雁生死,那就是……掌管后院!”

    兄弟俩对视一眼,同时道:“廖碍继妻!”

    尚年轻的夫人被推进大牢,廖碍连忙扶住,看向牢头:“这关我夫人何事啊,我要见陛下,你们不能这么对待忠臣!”

    夏琮和夏渊现身,虽隔着一定距离,但还是戴着特制的面罩。

    君子不立危墙下,他们没必要犯险。

    夏琮挥手止住了廖碍的行礼,开口道:“你怀里的并不是淮阳郑氏之女,你妻弟上门就是要揭发这件事,结果被她威胁灭口。”

    廖碍蒙圈:“这……不可能啊,妻弟一开始是有些奇怪,可后来也都叫了姐姐,微臣以为是姐弟拌了嘴,便也没有多上心。”

    “蠢!他被迫改口,必然是收了威胁,此女用其亲姐安危相逼,必然会让其听话,之后姐弟双双不知所踪,应是凶多吉少。”

    “郑氏不追究,可能是族群里被被渗透威胁,毕竟对当年命满大夏的伊家来说,对各士族都了解颇深,混进去很容易。”

    廖碍哆嗦着倒地:“尹……尹家!你是……你是尹家人!”

    全程不说一句话的女子附身靠近廖碍,阴森道:“对啊,我姓尹!你慌什么,当年屠杀我满门的不是你,你至多撇的够快罢了。”

    廖碍哪知大祸从自己后院临头,额头都满是冷汗,如此境况却有很离谱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你也说了,本官只是撇的够快,那你为何要从本官下手!”

    此女突兀笑了一声,竟然上前恶狠狠咬掉廖碍的耳朵。

    后被士兵架起,掰折双臂时,还满脸狰狞道:“廖碍,你可记得自己带回京的小乐!”

    廖碍本满脸血的捂耳惨叫,闻言还是愣住:“小乐是本官爱妾,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啊啊,爱妾,她受你夫人折辱,死的毫无尊严时,你在何处?”

    廖碍满脸心虚:“我……本官就想人都死了,总不能再和夫人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过不去,我妹妹无心为家族报仇,歌女身份为生,偏生花言巧语被你骗进府邸为妾,你若真的宠她一生,我大可闭一只眼放过你,可你呢,都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从你的好妻子开始,女儿,下人,你礼部尚书府邸的一草一木,都要给我妹妹陪葬,哈哈哈,你们封住府邸又有什么用,这不是普通的瘟疫!”

    “你们都要死,都要死!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,我这条烂命对得起尹字!呜捂……”

    见这女人忽然低头,牢头出手很快,但想死的人如何拦得住,咬舌自尽。

    廖碍见此不知道想到什么,疯狂的脱自己的衣服,后见到前胸布满红色疙瘩,猛然冲上来拍打栏杆。

    “陛下救我!您听见了吧,此事和微臣无关啊,宣院判,院判医术高强,一定能救微臣的!陛下,救臣啊!”

    夏琮盯着那胸口开始溃败的红点,脸色沉重,无视了吵嚷的叫喊,和夏渊直奔太医院。

    此时太医院早已忙得不可开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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