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屁和以往的格外不同,带着对这死老头的愤慨,所以格外的威风。
王远腾只听一声巨响,面部宛若进了真空,实在呼吸不了张嘴的同时,难以言喻的废气冲进身体,之后……没有之后了。
王远腾老爷子,一口气没上来,昏倒在朝堂。
王家小辈乱成一团,喊“爹”的喊爹,喊“祖父”的喊祖父。
一时早朝好像一家人在喊丧。
蛋蛋得意的看着这一切,没有龙珠又如何,她蛋蛋依旧秒天秒地!
不知道是哪个不肖子孙,以为老爷子被蛋蛋一屁崩死了,红着眼道:“你杀了我爹,我……”
蛋蛋抢话:“那你也杀了我爹?来啊,我爹在这呢。”
那人对上夏渊视线,一激灵,眼也不红了,脑子也清醒了。
连忙道:“太医,求陛下宣太医救我爹啊!”
院判年纪不小了,昨夜蒸腾半宿薅不下来这孩子,这刚睡没多久,就被拽起来,说是有人被屁崩死了!
白午脸上的皱纹加深:“……”这都什么事?太医院就他一个太医吗?
或许是知道这院判在想什么,带路的小太监道:“总管说了,这种疑难杂症别人治不了。”
白午路上就想着,这屁崩死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一进门,先看见那金团子骑在溟沧王手臂耀武扬威,他秒懂,还是这孩子的锅吧?
再看看地上的老头,呦,是这老东西,这犯紫的脸色,真别说,再晚点真没救了。
白午上去一顿拳脚,硬是给那口气锤了出来。
王远腾缓过来第一句就是:“滴血认亲!不然老臣死不瞑目!”
事已至此,即便是帝皇也推脱不得,总不能真的逼死这两朝元老。
给了澜澜一个眼神,本想让他动点手脚。
结果王远腾命人亲自去盛水,还让几个不同派系的大臣互相监督。
清水捧到蛋蛋面前,蛋蛋还没反应过来,王远腾这小老头手贼快,抢了白午的银针就扎了蛋蛋手指一下。
蛋蛋“嗷”一声,捧着小手手哈气,大眼睛包着一包泪骂:“大胆老头,你生孩子没腚眼!”
没腚眼的几位王姓大臣,看蛋蛋那眼神,恨不得撕了她。
王远腾算是豁出去了,根本不在意小儿稚语,又要去扎夏渊。
这就有难度了,夏渊的武力值不允许他中招。
挥袖甩开银针:“不必验了,蛋蛋非……”刚想说出真相,蛋蛋抢过银针,狠狠扎在夏渊手上。
“哼!父王都不帮蛋蛋,你也得挨针扎!”
说完还把银针拔出来,对着夏渊那好看的手就是来回扎,一会上面就遍布针眼
王远腾眼疾手快,立刻端着碗接了流下的血。
夏渊已经忍无可忍,正要把怀里这玩意打成肉饼,王远腾“嗷”一声大喊。
“融了融了!真是皇血啊!”
大臣们顾不得站位了,一窝蜂涌过来,仔细看那碗盛着血滴的清水,说白了,他们都不相信身中死咒的皇室兄弟,居然真的留下了后嗣。
可眼下,眼见为实啊!
夏渊眯眼,捏住怀里乱动的孩子,融了?
蛋蛋疑惑:“血融了为什么这么激动?”
不知何时下了皇位的帝皇解释:“滴血认亲,说的就是只有至亲血液才会相融,此血可证明你是皇室血脉。”
为了验证水没问题,几个大臣分别滴血,结果和中间的完全融不进去。
蛋蛋伸脖子看了一眼,立刻就鄙夷道:“你们真是少见多怪,本郡主肯定是皇血啊,不信你们看!”
手欠的蛋蛋抽冷子拿起帝皇的手又是一顿扎,这才甩了一滴血进入碗里。
之后大臣们懵逼:“怎么又融了?”
“是呀,怎么和陛下的也能融,这是何意?”
蛋蛋摸着下巴,眼睛转了一圈:“这是不是说明我能当公主,哈哈哈,蛋蛋要当公主喽!”
小肚子的肉圈,被两根手指捏住,夏渊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要当公主?你娘肯定不同意,你再想想呢?”
夏渊的语气已经满是威胁,但蛋蛋还真认真想了下,并且代入了龙族视角。
龙族这个族群很奇葩,是极度开放的世界,雄性最强者为龙王,雌性最强者为龙后,他们之间可以孕育子嗣,也可以各自找喜欢的龙翻滚。
总之,蛋蛋虽是龙王龙后所生,可她的传承记忆,让她对凡俗婚姻认识的相当不到位。
于是她很疑惑:“娘亲和父王的兄弟交配过啊,蛋蛋为什么不能当公主?”
“什么!!!”
“天啊!!!”
惊天大瓜砸下,朝臣全傻了,就是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