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车帘掀开,夏渊出现,对着车顶的蛋蛋伸手。
蛋蛋乖乖坐下,让夏渊把她抱在怀里,趴在健壮的臂膀上偷瞄大家。
“本王的女儿,谁要教,谁又敢教?”
周围百姓闻言抽气,连忙跪地叩首:“草民叩见王爷,参见郡主!”
楼上的门阀士族子弟见势不妙,纷纷下楼。
跪地的跪地,施礼的施礼:“参见王爷,见过郡主!”
夏渊视线看向面色格外白的华服女子:“明悦郡主出身琅琊王氏,祖父又是三朝元老,父兄皆在朝上为重臣,可要教教本王如何做人?”
王明悦色变,连忙认错道:“是臣女无状,误以为这孩子打着王爷的名号开玩笑,这才起了维护皇家的心思,万万没想到是王爷之女,臣女绝不敢冒犯郡主,求王爷明鉴!”
“既不敢冒犯,那便摘了郡主头衔,本王会和皇兄说明郡主自愿赔罪之意,退下。”
王明悦身体摇晃,不可置信看向溟沧王。
就因为一句呵斥,夏渊要废了她的郡主头衔,那她岂不是成了京城的笑话!
“等等。”
夏渊盯向怀里的小东西。
蛋蛋又开始满脸讨好道:“父王,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而且她长得好漂亮,就不要罚她了好不好?”
蛋蛋倒不是给人求情,主要是琅琊两字让她心下一跳,她没有忘记铲屎的说珠子在琅琊,是这个琅琊王氏的琅琊吗?
不管是不是,总要探探。
夏渊看了一会蛋蛋,嗤了一声道:“随便你,这皇城不比江湖,别被活吞了都不知道!”
“哎呦,不会哒。”
蛋蛋对着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招手:“我叫夏蛋蛋,姐姐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……名王明悦,封号是明悦郡主。”
蛋蛋复述一遍后挥手:“姐姐,我父王是有点凶,但是大好人,你不要害怕他,等我这几日有空就去姐姐府上找你玩呀。”
王明悦此刻自然不会不知好歹,立刻施礼道:“那明悦等候郡主光临。”
“嗯嗯。”蛋蛋高兴的摆着手,好似天真无邪的孩童。
可不要忘了,地面上的断头尸体还在,这孩子连声惊吓都不曾出口……
在马车离开后,溟沧王郡主回归的消息,一瞬在京城爆开。
大家都在猜测这孩子生母何人?
能让溟沧王亲自接回,又如此亲昵抱回王府,怎么看都不是义女,绝对是亲生血脉啊!
不光民间炸锅,这王府和皇城一样是沸腾状态。
管家禁老爷子第98遍擦王府门槛了,终于盼来马车的影子。
远远他就眼尖的看见王爷怀里的金团子,刚猛内力冲进浑浊的眼底,因老迈而遮掩的一层白雾散去,世界再度变得清晰无比。
那孩童的样貌尽收眼底,这瘸腿黑瘦的老头,一瞬热泪盈眶,好一个神清圣骨之相,大夏有救了!
双膝跪地,老者声音激动:“老奴王府管家禁生,参见郡主!”
听说王爷回来,赶紧冲出来接人的血十三和其他血影卫都很懵逼,这是那个看见王爷都时不时臭脸的禁老头?
蛋蛋从夏渊大腿滑下地,小手拍着老人的肩膀。
“平身,你是王府管家,那以后就听本郡主之令,本郡主进去检查一下,看看有没有不合心的人和东西,都要丢出去,能做到吗?”
“能!必须能,不管郡主要丢人还是物,什么都可以!”
蛋蛋露出笑容,觉得这老头能触。
在其身上扫了一眼,最后在其趔趄的腿上一拍,金光极快没入。
“经脉粉碎,好重的手,虽不能治愈,但能减缓你每日蚀骨疼痛,算是本郡主的见面礼,好好效忠本郡主,不会亏待你。”
蛋蛋雄赳赳的背着小手进门,往常绝不让人碰断腿的禁老头,居然用力拍了两下腿,随后哈哈大笑追了上去。
“郡主,您等等老奴!府邸就王爷院子采光最好,要不……咱让王爷搬侧院?”
血十三瞠目结舌后怒道:“混账,居然无视了王爷,这里是王府,溟沧王的王府!”
夏渊冷眼看他一眼,进府。
血一血二同时无语,不重复这句,王爷或许心情能好点。
只能说不愧是王府,这院内虽没有当年夏崇明为她大刀阔斧建的金龙寺敞亮,但也很有气势了。
院内朱墙玲珑瓦,假山林立,湖泊凉亭环境都很清幽,置身其内,毛孔都在打开吸收灵气,显然这建筑并不是随意建筑,而是用了心思。
蛋蛋不言不语,带着平日最不爱行走的管家禁老,一步步丈量王府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