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 不能扫了小鳶儿的兴致
    男人的眸光滚烫。

    灼热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但在这一刻,她不曾闪躲,也不曾因羞怯而迴避这一个故意的询问。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,踮起脚,贴近。

    吻上他的双唇。

    女子的动作笨拙、生涩,哪怕羞涩得耳垂滚烫,她也试图模仿著大公子每次亲吻自己的动作。

    先是轻轻触碰,再含住唇瓣。

    轻咬、舔舐。

    分开唇齿……

    到了这一步,她已豁出去了,眼瞼紧闭,眼睫止不住颤抖,连著身子也一併热了起来,掌心更是生出一层紧张的细汗。

    她的羞涩,恰似邀人探究的媚药。

    而在羞涩之下,是那个眸光柔怯的小丫鬟,双手捧著自己的真心,颤巍巍、小心翼翼地递到他的眼前,等待他的回应与亲吻。

    这般模样的小丫鬟——

    让他如何再能从心上放下?

    正因如此,他总忍不住要替她安排得更周全些,替她撑起在后宅里的地位与尊荣,好让谁也不能再欺负她、看轻她。

    今日是她从自己身边离开,搬入语云斋的第一日。

    他怎会不来。

    不给她这一份偏爱?

    赵非荀揽著她的胳膊用力收紧,喉结滚动,气息再一次要压下时,怀中的人儿却退开了。一双眸子璨若星辰,盈著动人的神采,唇上泛著薄薄一层水泽,气息不稳,“就像这样高兴。”

    仍要一字一句清晰的告诉他。

    哪怕脸上已烫的快要烧起来般。

    胸口的心臟鼓动强烈的要跳出。

    明眸中盛满爱意,似是缓缓绽放的莲花,层层叠叠的花瓣展开,向赏花人有些羞怯展示著她的美丽。

    男人低下头,抵著她的额头,停留在腰窝上的手掌压紧。

    气息灼热。

    黑沉沉的眼底漾开浅浅笑意。

    “如此高兴,我也不能扫了小鳶儿的兴致。”

    暗哑的声音隨著喉结的滚动吐出。

    锦鳶面颊发热,眉睫垂下,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掌上移,轻轻圈住男人的脖颈,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话音才落,就被男人掐住腰肢用力抱起。

    一掌托住,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,怕她后仰掉下。

    锦鳶低呼一声,双腿抬起攀住他,双手猛地收紧,人比他高出些,无意是將他的头摁在胸口。

    锦鳶:……

    从胸口传出一声低笑。

    锦鳶面上更烫一分。

    “不许笑!”

    男人沉沉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手掌用力,將人压得更紧。

    羞恼声变成了紊乱的呼吸声,隨著帐子垂落,油灯吹灭,静謐的屋中多了些树摇叶晃的动静,似风吹过时,时大时小,时急时缓。

    男人在宫宴上喝了不少。

    已微醺。

    再加上男人本就力气大些。

    动作间难免有些失了轻重分寸,换做从前,娇气的小鳶儿难免要哭一哭,推他两下,今夜却似水般温顺,包容著男人所有的欲望,任由自己接纳著他而绽放,眼角的红几近妖冶,眼中的光隨著轻喘支离破碎,娇媚而柔弱。

    情事耗力,更耗人神。

    锦鳶累得起不来身,睏倦一併袭来,连起身清洗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赵非荀弯腰抱她。

    惊得她立刻睁开眼来,意识到男人的动作后,连忙推开手:“石榴等会儿进来侍候,大公子不必管我……”

    赵非荀附耳低语一声。

    害得人羞红了耳朵,直往他怀里躲去。

    沐浴清洗时,屋子里进来了人更换床蓆,復又轻手轻脚出去。等到赵非荀抱著人出来时,屋中已无外人。

    锦鳶躺到床上后,人已困的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赵非荀也在外侧躺下。

    她看攥著薄被,动手扯了下。

    锦鳶便蹙著眉吭吭唧唧了声,娇著声嚷嚷自己困,一个劲儿地求饶。

    赵非荀无奈一笑。

    拍了下她的胳膊,“睡吧,明日再说。”

    锦鳶得了应允,下一瞬便坠入黑甜的梦中,早已没有心思去想,大公子究竟要和她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昨夜太累,以至於次日连赵非荀起来,都未曾將她吵醒,他看了眼锦鳶睡得还沉,抬手放下床幔,特地让进来侍候的人放下东西后出去,他自行洗漱。

    正穿衣裳时,帐子里传来声响。

    一只手悄悄掀开帘子,露出半张白皙莹润的美人面来,髮丝散乱披在肩上,愈发显得唇红齿白、肌肤赛雪。

    赵非荀回首,目光温和地看去。

    他目光如此平静,甚至还能冷静地扫过脖间、锁骨、肩头落下的痕跡,喉结错动,温声询问:“醒了?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