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贵。
再加上锦鳶从沧州回来,又带回来不少东西,单是嫁衣、头面等,就收了整整三个大箱子。
收拾完库房后,竹摇又开始操心锦鳶去向郡主娘娘请安时要穿什么衣裳。
锦鳶知道娘娘不喜越矩的著装打扮,挑了一身湖绿夏衫,再戴一支娘娘赏赐的簪子,却被竹摇一口驳回。
说平日里去见娘娘,这般打扮的確不错。但这回是娘子嫁给大公子后,头一次以妾室的身份去向娘娘敬茶请安,必得打扮得认真些。
竹摇拉著石榴,將她的衣箱、妆奩盒子翻出来一一搭配,又仔细地交给石榴哪些首饰什么时候能戴,哪些首饰是娘子如今不能戴的。
一人教得认真,一人学的认真。
锦鳶站在旁边倒显得有些派不上用场。
她抬手摸了下鼻尖,自觉地去书房里学千字文,遇上不认识的便拿著去问竹摇,竹摇腾出空来教她,锦鳶记下后回去继续学习,竹摇也继续教石榴。
一屋三个姑娘,各司其职。
分外和谐。
到了晚上后,赵非荀仍未回府。
倒是听院里的丫鬟说,姚嬤嬤领头接了两回宫中来的赏赐。
入夜后,锦鳶没什么睡意,坐在床边就著烛火绣帕子。
经袁大夫的调理,如今她的眼睛在夜里已能清楚视物。
石榴也坐在一旁陪著,整理著她要用的丝线,轻声与她閒聊,“娘子最近都喜欢绣各式各样的花,今儿早上奴婢看见园子池塘里养了好多荷花,开得可好看了,走近就能闻到一阵荷花香,不如明日咱们去赏荷花罢?”
锦鳶捏著下针,闻言莞尔一笑。
“好啊。明日早上凉快些,叫上竹摇,我们一起去赏花。”
石榴连连点头,“然后再摘几片荷叶带回来做荷叶鸡吃。”
锦鳶看了她一眼,忍著笑道:“……好。”
石榴双眸放光,继续说道:“炸荷叶、荷花也好吃!咱们再看看有没有熟了的莲蓬再采几个回来,剥了莲子吃!”
锦鳶眉眼弯著:“好,听你的。明日晌午那顿就吃荷花宴。”
石榴笑得挠了下后脑勺。
正要说话时,从院外传来些动静。
听著像是从清竹苑的方向传来。
锦鳶下意识便要起身,“是大公子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