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周发殷汤……”
赵非荀抬眸,视线直白对上锦鳶有些闪躲的眸子,他抬手,捏住她的下顎,不让她再度避开,“十四日前,带著你学到哪一句了?”
锦鳶被迫对上他的视线。
唇角抿了下。
“就、就是这一句——”她拖长了音,尾音咬的虚软,看见『先生』眉头微皱起,心中立刻忐忑,在教她识文断字这一事上,大公子向来较真,一旦她偷了懒或是学的不好,不是打她手心就是另外罚她……昨夜及今早后,她这会儿还觉得身子不適,万万不敢再让他有机会『罚』自己,先伸出了掌心,递到赵非荀面前,“学生偷懒,请先生责罚。”
『先生』攥住她的手腕。
手掌高高扬起。
锦鳶闭上眼,眉心微微皱起。
想像之中的疼痛感並未袭来,只是轻轻拍打了那么一下,她根本没有察觉到痛感,忍不住去看赵非荀。
赵非荀被她『您怎么没有用力』的无声询问气笑,手指用力捏了下她的手腕,问她:“怎么,爷不罚你还不成了?”
锦鳶扯著他的袖子,挤出笑脸:“多谢先生不罚之恩,今后我一定好好学习,定不让先生失望。”
赵非荀冷哼一声。
却连攥著她手腕的手也鬆开,指腹摩挲著方才用力捏下的地方。
锦鳶敏锐,察觉到这些藏於细微之处的温柔,像是蜜糖般,將她团团裹住。她扬起嘴角,伏在他胸前,双手鬆松环著他的腰肢。
这是从前的小丫鬟绝不会做的动作。
像是撒娇,又像是依恋。
沉甸甸的坠入他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