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虽轻,却盈满期许。
在深夜的烛火之下,微微发光。
不止锦鳶,整个將军府的人,甚至是前来探望的南定王、其他將士们也都是这么认为。
赵將军快醒来了。
也该醒来了。
自锦鳶来了將军府后,便寸步不离的照顾著赵非荀,连夜里也在屋子里守著。
起先轻风还会劝她。
锦鳶直接搬出禾阳郡主来,说自己是奉了郡主娘娘的命,片刻也不敢疏忽。轻风拿她没法子,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张美人榻放在一侧,令寻了一面屏风挡在榻前。
將军府中不知情的將士们惊嚇,大公子侧臥岂会容他人安睡?更何况还是一个丫鬟?
这等大公子醒来见了,轻风就不怕被扒了皮?
个別知情的侍从、小廝认出锦鳶来。
默默表示这算的了什么。
打算等大公子醒来后,看这群没见识过的兄弟们惊掉下巴的反应。
但將军府里轻鬆的气氛才持续了四五日,復又凝重起来,甚至比他们来之前更甚。
白院正接连换了三次方子。
不见任何起色。
换到第四付时,餵下汤药后的半个时辰,大公子开始吐血,幸好白院正处理得当,很快缓解。
之后,白院正再如何篤定,不敢再用猛药,一边再用护心丹续命,打算这么养上一个月后,看看是否能够送將军回京、或是去江南休养医治;一边让徒弟写信去江南收集各类偏门毒书送来。
拖延了二十日后。
北暉一行风风火火赶来了。
从第一辆马车里下来的竟是——
“鳶姑娘!”
“姑娘!!!”
锦鳶满目诧异,看著风尘僕僕的两个姑娘跳下马车。
“石榴……”
“竹摇……”
锦鳶快步上前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