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是你们设计故意说给我听!
    锦蝶不解地看向锦父。

    这几个月锦衣玉食的生活,让锦蝶乾瘦蜡黄的小脸逐渐丰盈起来,皮肤也变得白皙,身量也渐长。

    锦母生得模样平平,却有一双极漂亮的眼睛;锦父生得斯文儒雅,锦蝶的好底子在这几个月逐渐显露出来。

    锦父浑浊的眸子一眼不眨的看著她——

    在她脸上,能看到垚娘的温柔。

    亦能看到自己年轻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个女儿,是他和垚娘的孩子。

    为了小蝶,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锦父的喉结滚了下,最终没有回答女儿的询问,她的女儿,不必知道这些骯脏齷齪的计算。

    一切都让他来筹谋打算。

    “爹爹看见小蝶在锦家过的这么开心,爹爹当然也开心。”锦父敷衍了过去,又说有些睏乏,今日先歇下。

    第二日,锦父送锦蝶出门去女子学堂后,也撑著拐杖,对伺候的僕妇说他要回家去取些东西。

    僕妇並未怀疑,甚至还询问他要不要套辆裸车,锦父谢过好意。

    可他却不知,在离开院子里,那名僕妇放下笤帚,去向管事告假,说家里人病了,急寻她回去一趟。

    最近锦家恰逢喜事,上下管理松泛,轻而易举就出了锦家后门,雇了顶小轿赶去南定王府。

    锦父病躯,今日全靠一股劲撑著。

    岂能和马车、轿子比?

    还未等锦父寻到赵府,从巷子里冒出来两个孔武有力的小廝,要將锦父『客客气气』的请入一辆马车,锦父心生戒备,扯著嗓子就要呼救,被小廝一巴掌捂住,两人配合,连拖带拽地把他扔进马车里。

    不知走了多久,直到马车在一间破庙前停下,锦父被小廝扛著走上陡峭的石阶,进了破庙中,才將他身上的桎梏解开。

    锦父惊恐的瞪著小廝,声音嘶哑、喘息急促:“光天化日之下——你们、你们当街拐人!想要做什么?!”

    小廝充耳未闻。

    庙门外响起两道脚步声后,小廝才躬身退出去。

    锦父死死盯向门口。

    胸脯下的心臟剧烈跳动。

    想必来人就是指使者。

    他一生谨慎,从未得罪过什么人,究竟是谁如此怨恨他?

    可当『指使者』现身后,锦父看著眼前的两个妇人,却愣了下。

    其中一位妇人衣著华丽,头戴长帷帽遮住面容,另一妇人年纪大些,但也穿著不俗,应当是高等僕妇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要將我拐至此处?!”

    僕妇开口,“您是垚娘的夫君,小蝶的父亲,何——先生是么?”

    锦父瞬间生出浓浓戒备,“你们究竟是谁!”

    僕妇並未將他的戒备放在眼中,言语中带著一分高高在上的语调:“我家姑娘是南定王府的锦侧妃。”

    南定王府的侧妃……

    姓锦……

    便是垚娘的亲姊妹,他们如今借住的锦府家主的妹妹?

    一瞬间,锦父立刻想起昨日听到的声音,惊愕的瞪大浑浊的眸子:“昨日在外面说话的是你——”

    婆子从容一笑,毫不诧异锦父將自己的认了出来,反而说道:“先生当时果真没有睡著,把我们说的话都听了去。”

    锦父多思,立刻察觉出眼前二人的计谋,“昨日那些话是你们设计故意说给我听到?!”

    他挣扎著要从地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半生清贫,从未接触过像眼前这种心思深沉的妇人,面色透出诡异的不安来。

    锦氏的声音隔著长帷帽的薄纱传出,她不算贵女,但也当了近二十年的侧妃,哪怕是轻描淡写地说话,措辞气势也与寻常妇人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因事关王爷血脉,先生又费心隱瞒,我们实在著急,这才使了些法子,还望先生不要介怀。”锦氏语气平平,听似温和,却透著一股空洞的淡漠,“先生到底是外人,听闻僕妇几言就打算去找锦鳶——”她故意將名字念得清晰,果真看见锦父眼底的戒备裂开一道裂缝,“然后告诉她的生父是南定王也,再让她认回生父?”说完,锦氏轻轻一笑,像是嘲讽,“一个孤女没有信物、没有证人,就想要让王爷相信是他的女儿,先生未免將高门王府里的规矩想得太简单了些。到时候,不等你们见到王爷,早就要被当成心怀不轨之人直接打死。”

    锦父听到『死』字,浑身一抖。

    而锦氏见他並未反驳『无信物』『无证人』,语气愈发温和,方才高人一等的语气收敛,“倘若先生信我,不如將垚娘与锦鳶之事说给我听,由我筹谋策划后,再稟告王爷,到时候由王府出面,风风光光的將王爷遗落在外的女儿寻回。先生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锦父紧紧皱眉,戒备难消,眼前这位侧妃显然早已找到了锦鳶,也对锦鳶的身份存疑,分明可以直接去找锦鳶,为何先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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