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一回后,男人才不再压抑自己。
压下身去,动作极近温柔的要她。
也贪著想要更多。
相拥早已不够。
小猫儿麵皮薄,心却软,被男人哄了两句后,她伸长了胳膊,吊著他的脖颈,似被高高的拋上了山巔,胳膊收紧,她有些害怕的贴著他。
柔软的身躯,触之细腻。
而贴著的身子上,却纵横著大大小小的疤痕,摸著並不平整,她短暂的分了神,敏锐的被男人察觉,狠狠惩罚著她的分神,细碎的声音从唇边溢出,將思绪搅成泥烂。
……
一次次后,他才饜足的放过。
將娇媚的小丫鬟拥在怀中,扯了被子將两人盖住——
屋子里烧了两个火盆。
方才胡闹时两人皆是出了一身的汗,索性把被子丟开了,这会儿拥在一起平復著,粗糲的掌心摩挲著她细嫩的腰肢有些微凉,再往下,大腿上更甚。
他將人抱的紧些。
“刚才冷了怎么不说?”
语气褪去了情浓时的温柔。
锦鳶將要沉睡,被耳边的询问声吵醒,迷迷糊糊间回了句『这会儿暖了呀…』
男人眸色略沉,摩挲著她身上微凉之处。
似乎想將她暖和起来。
这来来回回,彻底让锦鳶睡不著了,她睁著惺忪的眼睛,无神的望著眼前的男人,“大公子您不困么?奴婢困了……让我睡吧……”她细声细气的说著,被宠爱过后的面庞也好,语调也罢,分外娇柔。
赵非荀轻拍了下她的面颊,道:“等会儿再睡,我让人进来清理。”
床上一塌糊涂,早已没法睡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