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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果真是赶过来,和她说这几句的。
这人——
怎能对人这么好。
这份温柔,让她受宠若惊,一旦细想,就像是个虚幻、发甜的梦,有些不真实。哪怕胸口微暖著,可脚像是踩在云端里头。
可很快,锦鳶就顾不上这些旖旎的思绪。
纵使她身子底子强,不晕马车。
但也扛不住顛这么久!
熬到傍晚时,马车才缓缓停下来,锦鳶小喜等马车停稳,迫不及待地跳下,脚踩在地上都觉得发软、眼晕。
再看前后,眾人一致。
甚至还有不少人捂著嘴巴跑去旁边吐了。
一时间,呕吐声顺著秋风传来。
引得锦鳶胃里也跟著翻涌。
她用帕子掩著唇,和小喜两人互相鼓励著忍著。
在休整时,脚程快的小太监揣著一篮子饼子跑著发放。
锦鳶就著茶水,硬著头皮吃了下去。
她才吃完,远远看见芳菲走来,回程时禾阳郡主的马车排在前头,芳菲匆匆走来传话,说娘娘叫她去说话。
锦鳶垂首,恭顺应是,跟著芳菲过去。
禾阳郡主的车架比赵非荀的更豪华些,但也架不住这一路的顛簸,这会儿站在马车外透气,脸色有些发黄。
“娘娘贵安。”
锦鳶上前,屈膝见礼。
禾阳抬手免她礼,仔细看了眼锦鳶的脸色,语气关心了句:“瞧著脸色也不大好,晚膳用了不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