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绝不能拿子嗣去抬她的身份
    锦鳶见小喜回来后面上神色並无异样。

    不曾邀功,也不曾透露郡主的只字片言,是个嘴严的,也知道这些都是娘娘跟前的规矩。

    自己畏惧赵非荀的喜怒不定,不敢向他討避子汤。

    她心存侥倖,却也为此害怕。

    小喜是娘娘跟前的人,今后几日在帐子里侍候,只要赵非荀与自己同房,避子汤一事就瞒不过去,或许,还会让娘娘以为,是她起了怀孕生子的心思。

    她叫来小喜,说出自己的担忧。

    一是借著小喜的口,向娘娘表明她觉悟他心。

    二也是,若能求来避子汤更好。

    “这次秋猎出行匆忙,原常吃的药也因忙乱忘记带出来了,”她拉著小喜,让她坐下来,声音也放低了些,“总归是大公子没有娶正头大娘子,我不敢违这个规矩…大公子事忙,奴婢不敢拿这事去令大公子费神。”锦鳶说得面红,眼神有些哀求地看她,“不知有什么法子,能使了银子买来药吃。”

    锦鳶说得脸红,小喜听得坦然。

    她略作一想,很快有了决断,“姑娘不必著急,这也不妨事,奴婢再去走一趟就是。”

    锦鳶听她应下,心口骤然一松。

    “多谢你!”看著小喜就要出门去,她拦了下,从自己的妆奩盒里拿出一小锭银子,用帕子裹了塞到小喜手中去,“买药少不了要使银子,若有不够的,我再添上。”

    小喜微笑著收下,道声姑娘客气了。

    匆匆出门去。

    小喜一路走到禾阳郡主的帐子里,她先稟报了是锦姑娘的事情,芳菲不敢擅作主张,带著小喜去见了吉量。

    “怎么又来了?”吉量一见又是她来,想著是不是马场的事情还有什么后续,想了想,將她拉到帐子外去,才仔细问她:“娘娘已经歇下了,有什么事你先同我说。”

    娘娘方才被乔女气狠了。

    她也不愿再拿这些齷齪事去刺娘娘的心。

    小喜先利落的福了福身,口齿伶俐的將锦鳶的话原样学了一遍,末了才补上一句:“奴婢见姑娘实在忧心,像是因这事有几日没睡好了,斗胆应了下来,想问姑姑討个主意示下。”

    小喜虽是规矩不错的,但到底还是年纪小。

    吉量听了这些话后,想的便更多了些。

    清竹苑里有姚嬤嬤站著,避子汤这等大事,岂会轻易就『忘了』。

    除非是大公子暗许——

    想让这丫鬟凭气运,若怀上,也好抬抬身份。

    若怀不上,那也是她的命。

    可偏大公子没想到,这个丫鬟却是个胆小、守规矩的。

    吉量沉吟一声,道:“小喜先站站,我进去问过娘娘再说。”

    吉量进去后,向禾阳稟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禾阳頷首,“是个谨慎小心的,可见是把规矩学进了心里去,荀哥儿身边放这么一个人,我也能放心些。但总吃那些药到底伤身,荀哥儿…”禾阳嘆了声,声音低了声,眉间拢著份愁思,荀哥儿疼人,想要抬举人可以,但如今赵家这个局面,绝不能拿子嗣去抬举丫鬟成主子,“你去,取我的令牌找隨行来的方太医,请他开个妥帖的药丸方子,制好后一併给她收下。”

    “娘娘仁善。只是若大公子问起,成了娘娘赐药下去,怕是不好……”吉量的言语间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禾阳闔眼,像是不在意这一点。

    “他那丫鬟今日受了惊,我赐了安神的药丸,有何问题。”郡主像是累了,语气也愈发惫懒,“荀哥儿是个有主见的,便是知道了,也不会因此事来问我,不然——”她笑了下,“他便不会向我来要丫鬟。”

    吉量恍悟,“是奴婢愚钝了。”

    吉量得了准话,见郡主想要小憩,悄悄退了出去,拿著郡主的令牌,领著小喜亲自去寻太医,又找了个办事妥帖嘴严的侍卫,命小喜跟著同去办事。

    因这事倒是累了吉量跑了一圈。

    她是娘娘跟前得脸的姑姑,自然也有一个自己的小帐子,才坐下喝了半口茶,芳菲就来寻她,附耳轻声说了句娘娘不大好。

    吉量哪敢再歇,打起精神又往前头去了。

    进了帐子绕过屏风,她看见娘娘侧著身闭眼落泪,双手拢在腹上,无声地哭著。

    吉量心中大疼,也跟著红了眼眶,跪在美人榻边上,低声哄劝著:“娘娘…小姐,您身子本就不大好,这几日赶路劳累,更不该这么伤心落泪。”

    禾阳闭著眼,眼泪打湿的眼睫湿漉。

    她掀唇,满口苦涩:“我这辈子…註定子女缘薄了…”

    不能再生育是禾阳心底无人敢揭的伤疤。

    这些年,荀哥儿几乎不曾令她操心,她便將满腔母爱倾注在乔樱儿身上,將她当做亲生女儿抚养,可今日,她才意识到,乔樱儿终究不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。

    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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