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那丫鬟的事情,哪怕禾阳心中嫌锦鳶身份实在提不起来,但荀哥儿开了口,看他是当真放在心上了,她也愿意为了儿子,去抬抬那丫鬟的身份。
看著陛下如此重用荀哥儿。
伴君如伴虎,陛下岂会容许赵家再大起来?今次秋猎,分明是陛下另有所谋。
她心疼儿子,希望儿子身边能有个如意的人,好歹回家的时候,多少能鬆快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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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鳶换上了骑装,府兵听她要去马场骑马,也跟著同去。
到了马场后,府兵从马厩里二十来匹马里挑了匹棕马,牵著绳子走到锦鳶面前,用手轻轻抚摸著马鬃,向锦鳶解释了骑马需要注意什么,又拿了糖块放在掌心,让马来舔,见锦鳶姑娘不怕,反而还有些好奇地盯著,拿出来一块给她,笑著问:“姑娘试试看?这是匹温顺的母马。”
锦鳶接了,伸手时有些紧张。
虽是匹母马,但看著也高大神气。
一双睫毛密密的,眼睛看著比公马温润许多。
母马嗅到甜味,用舌头舔过她掌心勾走糖块,呼嚕著换气,马头轻轻朝她胳膊拱了下,分外亲昵。
府兵在旁惊喜说道,“这是喜欢姑娘,想让姑娘领著它跑一圈呢。”
母马像是知道力道轻重,温柔地、轻轻的用鼻子拱她,锦鳶心底惊讶,面上也笑了起来,学著府兵,用手轻轻的抚摸马鬃,柔声道:“我从未骑过马,走不快的,你多担些。”
母马歪了脖子,亲昵地蹭她的手掌。
这下,连小喜都道:“这是良种的西疆马,听说像五六岁小儿那么聪慧,都会择主的,这显然是认了姑娘做主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