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给个说法!”说完,他一抱拳,气势十足的瞅著官差。
官差见了腰牌上的赵字,眼睛都嚇直了。
赵、赵——
赵家?!
赵太傅、赵大將军、郡主娘娘的赵家?!
他的天爷啊!
官差心里顿时冒起一团邪火,这俩臭破婆娘居然惹上了赵家的人?!他当面向府卫拱手,笑呵呵道『一定一定!』说完后,转身,脸上笑意怒沉而下,朝著钱氏、沈如綾发了狠劲各踹一脚,手中的鞭子抽下去,抽的啪啪作响:“你们再敢滋事试试看!也不看看在自己眼下是什么身份!你们沈家的人作恶至此竟然还不悔改,还敢冒犯赵家的姑娘!我看你们是要寻死!”
钱氏將沈如綾抱在怀里,硬生生多挨了几鞭子。
疼的后背猛抽不止。
口中卑微至极的哭求著:“我们知错了……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四周围观的听闻此二人是沈家的,纷纷破口大骂。
甚至还有人叫喊著:打得好!这种祸害打死了乾净!
府卫不喊停,赵家的『姑娘』气没消,官差哪里敢停下?
任凭钱氏、沈如綾叫哑了嗓子,这鞭子也不能停啊!
锦鳶面无表情的看著她们成了狼狈不堪、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听著她们撕心裂肺的哭求声,想起了在国公府里自己所受的折磨,今后,她们会百倍、千倍的日日经歷——
直至死亡。
她心底的恨意才得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