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別过来!
    在竹摇的催促下,打开一瞧。

    当真是书。

    还有文房四宝。

    竹摇凑过去翻著看了眼,口中念道:“三字经…千字文…百家…还有笔墨纸砚…还不少…”说著,一脸佩服的看她,嘴里叫了声乖乖:“好姑娘,您这是打算上学堂念书去啊?”

    提及念书、学堂,锦鳶不由得想起下午那些荤话。

    面上臊得微红。

    “姐姐莫要混说…”她囁嚅著:“是今日伺候时,我摆错了大公子的书,才想著学认些字的…”

    她不提怎么学,怎么认,姑娘们自然也不会追问。

    总不可能是自学成材罢?

    估摸…是大公子要亲自教姑娘了。

    几人心中愈发觉得,锦鳶当真是盛宠,单论大公子待她的这份心思,將来便是取了正头大娘子进来,恐怕也难分走这宠爱了。

    只是这些话嘴上不能说,面上更不能露出来。

    不然,只怕姑娘麵皮薄,要和她们生分了。

    拨云开了口,“快拿开这些东西,见著这些我就头疼。”

    拨云的语气不同以往的稳重,让锦鳶不由得好奇起来,也把心思从学堂上分走了。

    心中虽然好奇,但也听话的用布把它们盖著了。

    竹摇见锦鳶好奇,便和她解释:“我们一批入府的姑娘小廝,除了最末等的粗使外,都学过半本三字经。她呀,”朝拨云的方向扬了扬下顎,笑著说道:“一上课不是打瞌睡,就是偷偷做女红、或是玩竹叶,被老先生罚了不知多少回。”

    竹摇娓娓道来,听得实在有趣。

    锦鳶忍不住问:“被打手板子了?”

    竹摇点头:“打啊,”又两手一摊,“但她下回还犯,连著被抓了三次后,老先生恼了,罚她——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著,面上笑盈盈,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圈,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    锦鳶和站著的小廝都眼巴巴的等著,被吊起了十足的胃口。

    姚嬤嬤看她这副耍宝的样式,摇头无奈的笑著,但也纵容著她们忙里偷閒玩乐几句。

    “哎呀,好姐姐,你快说,老先生是这么罚的?”

    小廝央求著道。

    央求前,还不忘向拨云拱手告饶。

    竹摇神秘兮兮的说道:“让她啊——把她三字经给绣出来!”

    锦鳶连忙掩唇,生怕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小廝没忍住,漏了一声笑,赶忙捂嘴。

    拨云恨不得把竹摇的这张嘴给堵上,半真半假的闹她:“不许你说了!”

    竹摇得意的叉腰:“就许你说我的丑事、糗事,还不许我们说你的糗事了,这可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”说完,头一扭,问锦鳶:“锦鳶你说对吧?”

    锦鳶没仔细听竹摇的话。

    心底里在想著,那么长的三字经,得绣多久啊?

    绣出什么样啊?

    竹摇一问,她心里没防备,直接说出来:“对,我也有些想看绣的三字经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后,才知道自己实在太过放鬆,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竹摇却乐的直拍手叫好,拉著锦鳶道:“你別怕她,你要想看,她不肯给,我自有法子。”

    “都怪你,把好好的姑娘都带歪了!”到底也是小时候的糗事,拨云面上也有些红,看向姚嬤嬤求助,“你看看她们。”

    这边,竹摇靠著锦鳶,眉开眼笑。

    连著锦鳶也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小廝看姑娘们闹作一团,他再待下去被姑娘客气出声请出来有些不美,自己偷偷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屋子烛火通明。

    照在姑娘们年轻的面庞上,看著她们凑在一起笑语殷殷、小打小闹,连著她也被感染了,面上总是掛著笑容,心底轻鬆了许多。

    下人们都说她和蔼可亲。

    但也是这些姑娘、小廝们性子真实可爱,在规矩之下,她也愿意稍稍纵容这些孩子。

    姑娘们也是心中有数的。

    又笑闹了几句后,自觉的继续做活。

    丝线买来后,锦鳶和竹摇先开始绣花,描点的活交给拨云,嬤嬤眼神不好,精细的绣活已经做不来了,便开始打结绳、绑流苏。

    这一忙,一直忙到了深夜。

    姑娘们都能吃苦,没人先叫一声累。

    倒是竹摇揉了两回眼睛。

    姚嬤嬤发话散了。

    三个姑娘开始收拾东西,站起身后,都忍不住用手捶腰,坐了这么久,腰都快僵了。

    姚嬤嬤还叮嘱了一句,说大公子今夜还要回来歇息的,门上虽有人值夜,但姑娘们也要惊醒些。

    三人应下,散了回屋休息。

    锦鳶白日里睡过了,这会儿人还精神,洗漱后又点了油灯,拿起绣绷继续,绣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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