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。
实在叫锦鳶有些意外。
而赵非荀今日看见小丫鬟另一面,又看她这会儿的眼神,眸子里像是盈著浅浅的水波,实在温顺可人,令他不禁抬手摸了下她的面颊,像是哄著撒娇的猫儿,他的眼神也温和了些。
视线划过她的唇。
双手顺著腰线下滑,掐住腰肢用力一提,將她放在书案上。
锦鳶嚇了一跳,身子前倾差点跌落下来。
被赵非荀揽住,膝盖分开,稳稳的架在书案上。
这姿势实在叫人羞耻,她咬著唇,面颊涨的通红,眼神里哪还有一分刚才的明媚,盈盈泪色渐浓,娇媚气儿就显了出来,她颤著嗓音唤著:“大公子…”
赵非荀沉沉嗯了声。
手指揉捏著她的耳垂。
小丫鬟实在容易娇羞,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。
赵非荀听著她故意岔开话题,“不是要教奴婢认、认字,写字——”
小丫鬟这般模样,在他眼中,与欲拒还迎毫无差別。
手指放过红烫的耳垂,手掌摁住后脑勺,压到一支碍事的簪子,索性抽走扔下,一头青丝披肩散落,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,含住她的唇。
陌生的书房,令锦鳶紧张。
呼吸很快开始急促不稳。
赵非荀浅尝截止,鬆开她,看著眼前小丫鬟张著唇轻轻喘息,心情甚好,抬手在她唇角擦了下,擦完后却不离著离开。
他好整以暇的询问,“学子入学堂应交束脩给先生,既然你要识字学习,总该交些什么充作束脩才好。”
停留在唇边指腹轻揉著她的唇。
暗喻昭昭。
锦鳶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。
她心惊心慌,怕极了他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自己。
“奴、奴婢所有…皆是大公子所赐…”她磕磕绊绊,明显慌张了起来,“不知、不知能交什么出——唔……”
这一声不是被吻住,而是被捏住了双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