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肩头瑟缩著抖了下。
借著油灯的微弱光晕,她才看清眼前模糊的人影轮廓,强逼著自己开口,唤了声大公子。
赵非荀靠近,“睡下吧。”
锦鳶垂首应是。
心底微微鬆了口气。
在她躺下后,耳边也响他上床来的声音,就在她身边躺下,挨近时,男人身上洗浴后的微凉水汽清晰的传来。
锦鳶收紧了些胳膊,怕不慎碰到他。
才做完这个动作,就被赵非荀握住了腰將她掰了过来,侧睡著正面朝著他,接著衣摆就被掀了起来。
锦鳶立刻慌了,顾不得规矩,连害怕也忘了,拉住了他的手腕,不让他再动一下,她紧张的心跳再度失平静,“大公子,时辰…已经很晚了…”
嗓音娇颤。
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不经意地睁大了。
赵非荀眼底浮了一丝轻笑。
还未动手,就把小丫鬟嚇成这样。
他也不急著拉开小丫鬟的手,悠悠盯著她脸上的反应,薄唇张合,语气如常:“给你上药。”
“不可!”
她想也未想脱口就拒绝。
说完后人才冷静下来,面色发白的抿著唇,柔怯的眸子里,终於生出惧意来。
赵非荀扯开小丫鬟发凉的手指,略一挑眉,问她:“明日不想下床走路了?”不等锦鳶回答,他就接了下去,“那也成,让嬤嬤明日替你告一日假,不必去前面帮忙寿诞的筹备。”
前面?
是前院?
让嬤嬤替她告假?
向谁?
用什么理由告假?
她服侍了一夜大公子,第二天下不了床…?
锦鳶脑袋里轰地一声,面色仍发白,但眼角隱隱开始发红,她心底羞愤难忍,心知这分明是赵非荀刻意刁难她,强行撑起身子,向著他说道:“多谢大公子垂怜,奴婢不敢劳烦主子。”她咬牙说著,抬起双手,掌心朝上,“请大公子把药给奴婢,奴婢…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