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解香囊。
在小院里住的这些日子里,她身上穿的衣裳都是婆婆从外头买来的成衣,並不合身,这会儿腰间的系带又鬆了,隨著她的动作,宽鬆的衣裳晃荡,衣襟彻底鬆了,在她解了香囊垂下胳膊后,微微下滑,露出一抹白皙。
她伸手,背对著赵非荀,指尖捏住滑落的衣裳,正欲拉起掩住春色,头略偏了些,一缕碎发从髮髻垂落,眼梢殷红,双唇微张启细细的呼吸,这一幕的风情摇曳,偏她不知魅惑为何物。
正是如此,才更让人失控。
今夜,他本不该来的。
但从皇宫中出来后,许是月色过於清冷,又或是母亲院子的大嬤嬤来请他回府用膳,言语间提及乔家也在,他不经意想起了小丫鬟那夜的眼泪。
翻身上马,就已朝著小院去。
赵非荀解开腰间的腰带,隨手置於一旁,抬臂,环住正要弯腰放下香囊的小丫鬟,强而有力的臂膀发力,將丫鬟提抱而起。
猝不及防而来的腾空失重感让她胆怯的惊呼一声,手中握著的香囊不慎掉落在床前踏板上,一同落地的,还有她用来挽发的木簪。
她跨坐在男子腿上,被他拥著、环著,细细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