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强行餵药
    锦鳶仍未从绝望的情绪中抽离。

    她早已哭红了眼睛,眼底遍布血丝,视线被泪色蒙了一层,待她看清眼前的赵非荀后,眼底才涌出些畏惧。

    “放开…我…”

    她挣扎著,双手要推开他。

    小丫鬟的手压上男人胸膛的瞬间,怒火被狠狠勾起,他动作愈发狠厉,將她牢牢禁錮在胸口,不容她再挣扎半分,视线似淬过寒冰,“把药喝了。”

    语气强势,不容人拒绝。

    小丫鬟果真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赵非荀伸长胳膊,端起一旁的汤药,还未端过去,就看见小丫鬟眼神恍惚著抬起,看向他。高热下,她的面颊不再苍白,而是透著不正常的滚烫,甚至怀中的身躯也烫人。

    望著他的眼神不復畏惧。

    眼泪落下,眼底逐渐清明。

    接著,听小丫鬟呢喃:“在城门口…不…更早的时候…你就知道我要逃…对…对…还有那个大夫!你是故意安排的!”她说出这句话后,眼底的明色陡然变化,憎恶与恐惧齐齐爆发,她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一桿稻草,將所有的情绪通通爆发,嘶哑嗓音:“那些山贼也是你安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被中断。

    赵非荀狠然掐住她的下顎,指腹用力,在她滚烫的面颊捏下凹陷弧度,眼底一片冷色,可谁也不知其下的怒气的已至失控。

    漆黑的瞳孔清晰刻印锦鳶的脸。

    语气阴寒刺骨:“喝药。”

    锦鳶被捏住下顎,眼底恐惧泛起,但憎恨如海啸般袭来夺走她全部的理智,她眼前闪过立荣浑身是血的模样,“是你——”歇斯底里的挤出声音:“是你杀死了立荣——”

    在他面前素来是怯弱的小丫鬟,忽然失控,这样一具虚弱的身子爆发出惊人的力气,不顾疼痛,只想將他推开!

    赵非荀岂会如她意。

    鬆开她的下顎,胳膊紧紧勒住她的腰,恨不得要將人拦腰折断。

    面上如结寒霜,阴沉骇人。

    人未逃离,她扬起手臂,用力挥落他手中的药碗。

    哐当——

    药碗坠落碎裂,黑色的药汁撒了一地,还將他的衣摆打湿。

    赵非荀回眸,看了眼情绪失控的小丫鬟,胳膊勒紧,她却强忍著痛,哪怕连一句求饶也不说。

    男人掀了下唇,眼神阴鬱躥著怒火,手掌狠狠掐住她的腰肢,心中起念,怒极下恨要把这丫鬟狠狠惩罚,亲耳听她哭著求饶、认错。

    但手掌下的滚烫却鬼使神差的令他压下邪念。

    厉声道:“再送一碗药进来!”

    锦鳶耗尽了全部力气,也无法撼动眼前的男人,心中恨极、怨极、胸口撕裂般的痛,身子却阵阵发虚,甚至连坐都支撑不住,眼前阵阵发黑,急喘著气,呼出的气息灼热。

    哑婆婆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又送来一碗汤药。

    “喝下去!”

    赵非荀如法炮製,动作裹胁怒气,药碗撞到她唇边,两瓣唇却紧紧抿著,她垂眸,將力气抵抗住他的强势。

    药汁泼溅出来,染脏她的白色里衣。

    赵非荀视线幽冷,將她的抗拒看在眼中。

    不喝药?

    她想要寻死不成。

    赵非荀把住细腰的手鬆开,缓缓上移,粗糲的指腹像是划过后背刀锋的冷,终於让眼前的小丫鬟脸上腾起惧色,她眼瞳瑟缩,身子往后要退去,“你、你要做什么…”

    手掌摁在她烫人的后颈肌肤。

    用力將她压去。

    这一个动作,让锦鳶恐惧如坠深渊。

    不……

    不要……

    她想要反抗,尖叫,身子却是使不出一点力气,任由眼前的男人控制自己,低下头用力的、狠狠的吻住她的双唇。

    锦鳶浑身僵住,眼底的恐惧短暂被惊色掩住。

    紧闭的双唇被舌尖强势撬开,渡来温热的液体,她惊惶著要咬紧牙关,反抗轻而易举就被镇压,他总有无数手段逼迫她臣服。

    舌尖尝到液体的苦涩,才发觉是药。

    她要退开,后颈被压住,无处可退,顺著他的动作,搅动满口的苦,逼迫她一口咽下,可口中的苦涩愈发浓郁。

    世上…

    怎会有如此苦的药。

    她喉间苦涩的下咽,沿著涌入五臟六腑。

    他却还不放过自己,失控的燥怒凝在唇齿上,用力的吻著,犹如狂风过境般的凶狠气势,他唇舌浸染药汁的苦涩,又一併渡给她,令她强迫接受。

    一碗汤药见了底。

    他才鬆开她的唇舌,瞳眸中欲色浅露。

    被他控制在怀中的小丫鬟眼梢似染血色,泫泪欲泣,怯弱的万般可怜,男人的视线掠过她嘴角,抬手抹去残留的痕跡,指腹用力,微微有些发疼。

    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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