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否是老奴栽赃,夫人一拷问锦鳶就知真假!”
福嬤嬤毫不畏惧的反驳,扬著下顎,苍老的脸上带著一抹扭曲的快色。
“你——”
“放肆!”秦嬤嬤呵斥出声,上前一步甩了妙辛一掌,“夫人面前准你说话了吗!闭嘴!跪下!”
秦嬤嬤一个眼神使去,便有婆子上前直接用布团塞住了妙辛的嘴巴。
福嬤嬤重重磕头:“请夫人明查!”
跪著的锦鳶浑身冰凉,脑中一片混沌。
一切仿佛都失控了,通通朝著她而来。
明明不该如此…
钱氏心中恨极,咬牙切齿的挤出字眼:“来人吶——把这贱婢摁下去狠狠的打!直至她招出全部为止!”
“是!夫人!”
两个婆子一左一右站在锦鳶身侧,毫不留情的摁著她的肩膀压在地上,任凭她的脸狼狈的挤在地上,手中的棍棒嘭的一声打下去。
婆子下了狠手。
锦鳶只觉得后背剧痛,几乎要將背脊砸断!
她哀嚎出声,眼泪瞬间涌下。
钱氏抬手止住,走到锦鳶面前,她的双手被婆子压在地上,五指张开,钱氏抬起脚,缓缓落下,脚尖用力碾踩:“说——那个男人是谁?”
“啊…!!!”
五指连心。
锦鳶失声痛叫,“夫人饶命……”
钱氏睥向这个丫鬟,淡淡出声:“还不说是吗?”隨即嗓音一狠,收回脚,语气中已有杀意:“今日你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,说了还能留你一个全尸!”
锦鳶被她语气中的冷血骇住。
猛的抬起头看向钱氏。
她视线自下而上,只觉得面前的妇人与狰狞恶鬼无异,一时嚇住,浑身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