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小,任凭大海主宰生死。
狂风大作,高高扬起又狠狠浪撞上小舟…
锦鳶受不住这些,早已失了神,口中胡乱叫著、又哀声求他放过自己…
偏不被理会。
思绪混乱不堪、身子备受折磨之际,她舌尖抵著上顎,哭的著叫了声“赵非荀…”
……
“赵非荀…”
……
赵非荀狠厉的动作停滯了瞬。
耳边是小丫鬟哭戚戚的声音,不慎脱口直呼他的名字,明明是她失控时才叫出口的,他莫名觉得熟悉。
像是在很久以前,也有人这么叫他。
只不过是夹带著恨意。
念起念落,他心底刺痛了一下,又看见小丫鬟哭的红肿的眼睛,隱忍时又把下唇咬出了痕跡,情慾逐渐褪去,心底的刺痛向外蔓延,消散於无形。
他缓缓止住动作。
看著怀中的小丫鬟在自己动一下时,身子就痛的颤一下,又胆怯的不敢出声,生生忍著。
他嘆息,不再折腾可怜的小丫鬟。
动作难得温柔的垂首去吻她。
锦鳶怕极了他凌虐、狠厉的手段,见他停下来却又凑近,眼中皆是害怕,却又强逼著自己不敢躲开,怕又惹怒他……
赵非荀嘴角勾了下。
奖赏般的安抚著她,像是顺著狸奴的主人,慵懒而满足:“不用怕,不来了,睡罢。”
语气温柔的,仿佛刚才那个暴虐的人不是他。
锦鳶愈发害怕,却不敢在面上露出来。
故作温顺的伏在他的怀中,颤著声,应了声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