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齿咬著下唇,面颊上的顏色娇艷,她打定了主意不看大公子,却在他的指腹摩挲上她的唇瓣,微微用力,分开唇瓣,探了进去。
锦鳶所歷情事不多,心臟狂跳,连呼吸都险些停住。
可偏偏赵非荀没有放过她的打算。
他指尖残留些血腥气,指腹粗糙,刮著唇瓣內里柔软的肉,徘徊著,意图继续深入。
她不敢开口,更不敢动。
眼睫抖成一片,甚至沾染上水汽而显得湿漉漉,眼梢发红,顏色愈发娇艷。
赵非荀对她本就容易起欲,见她这般,抽出了手,指尖勾带出一条晶亮的水丝。
她的视线压得本就低,將这一幕一览无遗。
脸颊腾地火辣辣。
视线羞涩的不敢继续看著他的动作,在抬起眸子时,眸色瀲灩、面颊緋红的模样撞入了他的眼中。
情慾骤起,已无计可施。
他將胳膊绕过小丫鬟的后腰,结实的胳膊发力,把人圈提著到怀中,压在腿上侧坐著,眉目比他的要高出些,在他看去时,小丫鬟眼中沁满慌乱侷促,像是受了惊不知如何是好的狸奴。
让人怜惜。
他眸中暗潮汹涌。
滚烫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,仰头轻而易举的吻了上去。
炙热、强烈的攻城掠池,小丫鬟羸弱,兵败如山倒,任由他摆弄著软下去的身躯,紧紧圈住他,最后不知是谁的身体更烫些,又或是火堆的热浪阵阵,两人紧贴处,细汗密布。
锦鳶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,双手已从无意识的推拒在他的胸前,变成了搭在他的肩上借力。
小丫鬟弯腰低头,男子坐著仰头。
便是这般低处自上的姿势,亦是无碍他动作的强势。缓缓的、极致的,品尝著怀中小丫鬟独有的清甜,任由心底汹涌的欲望膨胀,慢条斯理的压下,並不急於至最后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