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白著一张小脸,咬了咬唇,趴上他的后背,动作轻轻的压下来,似乎是怕压疼了人,小心翼翼著,嗓音怯弱著道:“奴婢冒犯大公子…”
微热的气息,隨著话语,掠过赵非荀的耳畔。
他嘴角轻轻勾了下。
小丫鬟当真不经嚇。
手臂往后圈,拖住她的腿弯处,发力起身。
他后背有伤,在小丫鬟压下来时有明显的痛感,在站起身后,小丫鬟的沉重都压在后背上,痛感愈发明显,但脸上丝毫未显。
对他而言,这些痛不足掛齿。
赵非荀背上锦鳶后,速度並未慢下来多少。
继续前行一段路,找到了山腰处有一个凹陷进去的洞穴形状,上去的岩石坡度也並不陡峭,似乎还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跡,倒是方便了他背著一人爬上去,省事不少。
洞穴不大不深,里面还有一张石床,上面铺著枯草。
洞穴口则有烧火留下来的碳黑痕跡,並不是最近才留下来的。
这个洞穴极有可能是附近村落的猎户打猎时夜宿的地方,里面还有猎物分食后的骨头,被扫到了洞穴的角落里。
虽然简陋,但维持的还算乾净。
赵非荀把锦鳶放下后,又下去一趟捡了枯枝上来生火。
他行军打仗久了,有隨身携带火摺子的习惯。
锦鳶看著他生火忙碌,哪里还坐得住,起身要帮忙,才站起来,赵非荀的视线扫来,薄唇轻启,眼神被燎躥的火光映的微烫,“坐著,脚不想好了是吗。”
语气生冷、带著惯然的魄力。
锦鳶咬著唇,慢吞吞又在火堆旁坐下来,心中縈腾著浓浓的愧疚与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