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几日不见连规矩都彻底忘了不成
耳目,刻意挑著小路巷子走,等她走到了城羽营后门时,浑身都被汗水打湿,碎发湿透,狼狈的黏在脸颊上,敲开后门出示玉佩后,將接应的男人嚇了一跳。

    反覆確认了好几眼玉佩,才转身进去通稟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出来一顶暗青色软轿,抬著她七拐八绕的去了一条巷子深处的小院里。

    一进的院子,打理的乾净整洁。

    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子,扶著锦鳶下轿子,进一间屋中。

    婆子口不能言,同她打了手势。

    锦鳶微微喘著气,勉强打起精神看著她的手势,眼神已有些涣散,膝盖至小腿处疼的发热发胀,她张口想说话,那婆子没看见,转身出去。

    独留她一人在房中坐著。

    仿佛不久前,她在清竹苑中,也是这么坐在屋子里等著赵非荀回来。

    只是今日……

    她又累又疼,这会儿趴在桌上,视线虚散著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不知昏睡了多久,她才被声音吵醒。

    是赵非荀进来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他冷眼扫过趴在桌上小睡后醒来的小丫鬟,看她见了自己也不起身行礼,视线呆愣的看来,皱了下眉:“几日不见连规矩都彻底忘了不成?”

    语气不善。

    锦鳶强撑著站起身,膝盖一用力,就钻心刺骨的痛,拄著桌面的手臂打著颤,她拖著腿,走出来半步,屈膝行礼,忍著剧痛,冷汗滋生,“大公子…”

    一开口,声音便已变了调。

    赵非荀走近,听出小丫鬟软绵无力的请安声,冷嗤一声,挑眉反问:“国公府里何时起都不让下人吃饱饭了?连个礼都行的有气无力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不让她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