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非荀语气更冷:“小丫鬟,你不敢的事情可真不少。”
这一句话,又令她想起了那三晚的幕幕。
还未等锦鳶有所反应,唇上便被压住,分明也是柔软的唇,却成了粗暴的掠夺,又像是发泄。
虽然马车窗、门紧闭,但外面的声音能清晰传入马车內,听著声音还像是在街上前行,外面路人无数……而她却被人扣著这般欺负……
她愈激烈挣扎,男人抵著她后脑勺的手越是收紧,几乎想要將她拆吃入腹。
隔著马车壁,听著外面的动静,她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著,备受煎熬。
生怕赵非荀的动作再过分些,她不敢再动,只能顺从他,任凭他夺取,耳中则时时刻刻留意著外面的动静,生怕被外人察觉。
她一心分做两用,心弦紧绷,身子更加敏感。
没一会儿腰肢便已在亲密之下软了下来,呼吸紊乱,心跳更像是要从喉咙口蹦出来,浑身发热。
她身子下坠,已无力支撑住,赵非荀才放开她的唇。
小丫鬟眸中水色瀲灩,双唇嫣红泛著薄薄一层水光,眼睫上掛著湿漉漉的痕跡,毫不自知这副模样有多媚人,喘著气息求他:“大公子开恩……放过奴婢……罢……”
赵非荀看她一眼,嘴角微上扬,眼底仍幽暗不见底色,轻浅嗯了声,“说罢,脸上是谁打的。”
他一边说著,压著她后脑勺的手前移,指腹摩挲她的脸颊,並不用力。
每动一下,锦鳶便心乱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