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第二次侍寢
动下试试看!”

    嗓音压抑著警告之意。

    小丫鬟意识到后脸颊煞白紧接染红,不敢再动,柔软的唇线紧紧抿著,无辜微红的眼角下垂,是她一贯示人的胆怯,鸦黑的眼睫不可告人的颤著。

    青纱帐落。

    身子被扔在被褥上,撞得她后背微有些疼。

    还未等她直起身,一具温度微热的身躯压下来,將她眼中为残存的暗影都彻底遮住,粗糲的指尖擦过胸口娇嫩的肌肤,勾起刺痛,她猛然想起嬤嬤的话,伸手拽紧自己的衣襟,双眸无神的迎上赵非荀的方向。

    怯著声哀求:“奴、奴婢自己来……”

    赵非荀气息沉而缓,胳膊支起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锦鳶的眼睛不能视物,但耳力异常敏感。

    在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后,才护著胸前散落的衣衫起身,指尖摩挲著滑到腰侧,手心渗出汗水,解开系带。

    明明已是第二次侍寢。

    可今夜、此时,却比昨晚更令她紧张、恐惧。

    她拨除所有衣衫,耳垂已是鲜红的要滴血,面颊更是緋红一片,视线下垂著,手臂松松环著胸前隨之躺下。

    一如昨晚。

    她轻声开口,“奴婢好了。”

    可与昨晚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她不再是被用来检验的工具,不同於昨夜毫无怜惜的占有,男子宽大的掌触碰著肌肤,包裹著,有些不得章法的探索,指尖每一次的触摸,令她羞愧的恨不得要躲起来。

    裸露的肌肤微凉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颤抖一下。

    赵非荀察觉,手掌探了下她露在外的肩头,“冷?”

    嗓音低沉暗哑。

    呼吸也较之急促了些。

    锦鳶只摇头回他。

    赵非荀没了耐心,动作粗鲁著拨开她,胳膊支起身子,上臂肌肉遒劲鼓起,视线垂下裹著暗光看她。

    一边逼迫她: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她预感到之后的疼痛,身子怕的止不住的抖著,双手却不敢触碰他,只死死揪住身下的被褥,“大公子……不合规——”

    下一瞬——

    痛几乎贯穿她!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瞬间眼泪从眼角溢出。

    赵非荀额角紧绷著青筋,垂眸看身下的小丫鬟寧愿咬著唇也不肯开口,就知道这又是她试婚的规矩。

    她越是如此,赵非荀越是设法要折腾她。

    动作间带上狠劲。

    帐中喘息声起伏。

    床笫之间,情事难消。

    可於锦鳶而言,却只是不见尽头的折磨痛苦,揪著被褥的指尖几乎要掐断,痛感丝毫未退,本以为与昨夜那般隱忍片刻就行,今夜却迟迟未放过她,一动一静皆是痛。

    痛得顾不得眼泪滑落。

    怎么……还未结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