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你笑了吗?
不知道我最喜欢面子了?
他脑子有病但跟我有血缘关係,我也不至於要了他的命,你跟我有什么关係?”
一连串的质问说出来,虞疏晚的心里头这才算是舒服了不少。
塔塔木拼命的挣扎著,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城门破,方才將自己胳膊折断的慕时安又面无表情的將胳膊接了回去。
骗子!
他说的不是让他骨头错位,是断掉!
周围的人想要动手把虞疏晚手上的塔塔木给救回来,却被虞疏晚用长刀指著,冷笑一声,
“看不出来你们还挺忠心的,这么及著给他陪葬呢?”
塔塔木死死的盯著自己的亲信,
“动手,她一个女人根本就打不过你们!
趁现在抢得先机,慕时安他们上来就完了!”
还挺聪明的。
不过不等那群人动手,他们已经全部倒地身下渗出一大片的血,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虞疏晚看著上来的男人,神色有些委屈,瘪了瘪嘴,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
慕时安的眼风冷颼颼的扫过她,
“等收拾完了他我再来收拾你。”
虞疏晚厌厌的哦了一声,给塔塔木又是一脚,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挨骂。”
塔塔木从慕时安上来以后就沉默了下来,死死的盯著慕时安,对於虞疏晚的动作丝毫没有反应。
虞疏晚將人压给了旁边的刘副將,刚准备开口,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狠狠的抱住。
虞疏晚的脑子都有些发懵,下一刻才反应过来抱著她的人就是虞景洲。
“太好了,你没事……”
虞疏晚想要推开他,却感受到了脖颈里面有滚烫的液体流动,让她想要推开虞景洲的手都僵硬住了。
虞景洲这是……
哭了?
之前被自己摁那儿打,虞景洲都没有哭过,怎么现在还掉起了眼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