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子不教父之过,御书房前跪你们两个
    到底是皇家血脉,也不过回来短短几月,容明月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颇带著种雷厉风行。

    “臣惶恐。”

    镇国公心下一沉,直接拉著妻子和郑成泽跪了下来,

    “小儿戏言,这些算不得数,还望公主见谅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望公主见谅,那也该是向我姐姐求饶。

    她性格好,从未记恨过旁人,可也不代表她是好欺负的。”

    慕时安在一边憋住笑。

    其他的也就罢了,这一句“性格好未记恨过別人”实在是让他有些忍不住。

    虞疏晚此人当然不会记恨旁人,基本有仇就当场报了,一报还一报的,她哪儿有空去记恨別人?

    虞疏晚能够感受到在身后的慕时安身子微微颤抖,即便用脚趾头想,也知道这个傢伙一定是在偷偷笑话她。

    且让他先得意会儿,看看待会儿她不收拾他!

    郑成泽看向虞疏晚,说道:

    “我承认那日说要將虞小姐收做妾室实属冒犯,是以,今日特意带了聘礼上门,只求將虞小姐请做郑家妇。”

    虞疏晚都懒得理他,眼神都未曾分出一个。

    太后冷笑,

    “哀家既然是她的义母,她的婚事也自然是由哀家来决定。

    何曾轮得到你来她这儿逼婚?

    郑家小子,你小时候哀家瞧著也算是机灵可爱,怎么如今还变得糊涂了?”

    郑成泽还要说些什么,镇国公已经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腕,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,

    “启稟太后娘娘,今日求娶一事確实是臣思虑不妥,臣这就退下。”

    “慢著。”

    太后的脸上面无表情,

    “毁了我儿名声,就这般轻飘飘的过去了?

    镇国公府这些年来当真是越发没有规矩,哀家让你们走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知太后娘娘是何旨意?”

    镇国公硬著头皮问道。

    太后冷冰冰开口,

    “长街调戏我儿一事和今日求娶一事已是一错再错。

    既然忘了京城中的规矩,那就在府上好好静心修养,也免得再闹出什么笑话。

    子不教父之过,镇国公且就带著令公子在皇帝书房外跪一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虞疏晚没想到还能够有这样的意外收穫。

    毕竟,若只是口头处罚,则显得有些无关痛痒。

    可若是其他惩罚,又怕会让人拿去做文章。

    如今这个处罚还真是说轻不轻,说重不重。

    祈景帝的书房可是眾人来往的地方,商议国事都在那处。

    今日镇国公在那儿跪上一个时辰,只怕是下午跪的晚上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
    这处罚对於要脸面的人来说,实在是重。

    不过,这应当並非全是太后的意思,大抵也有祈景帝的暗示和顺水推舟。

    镇国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却也不敢忤逆,拱手退下。

    郑成泽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虞疏晚,这才离去。

    虞疏晚心中则已经警惕起来。

    姜瑜当初也是如此,可这个郑成泽要比姜瑜囂张多了,出手这些也恐怕不会有多么光彩。

    看来往后她还多了一个叫郑成泽的麻烦。

    稍微有些心累。

    镇国公府的人离开,太后目光就落在了虞方屹的身上,

    “哀家听闻苏夫人身子不適,还在臥病?

    那那位所谓的大小姐呢?

    怎的不见她来迎接哀家。”

    虞方屹硬著头皮,

    “贱內的確身子不適,唯恐过了病期给娘娘。

    另一个行为有些疯癲,臣怕她说的什么不该说的话衝撞,倒不如就不让她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身为父亲,你也实在合格。”

    太后讥笑一声,让虞方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她抬了抬手,

    “你先下去吧,哀家跟孩子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虞方屹张嘴想要反驳,被一边的常慎扯了扯袖子,终究是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等到屋子里头没有旁人了,容明月宛如一只小鸟一般扑了过来,

    “要不是时安说你在外面受苦,我们都还不知道这事儿,你好歹也是我的姐姐,怎么能这样被人欺负?”

    “我若是將这事儿说给你们,岂不是给你们找麻烦?”

    虞疏晚有些不好意思,

    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也算得上你半个母亲,有什么谢不谢的?”

    太后心疼地將她的髮丝捋在耳后,

    “你一个小姑娘,从前听你的名號还以为多么厉害呢,结果还被人欺负到门上来?”

    一边的慕时安瞧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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