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虞疏晚落寞地坐回马车,伸手摁住自己的心口,喃喃自语,
“我还是觉得不安心。”
“离戈的功夫很好,在那宅子守著你祖母的,是凌烟阁的人,身手也不差。”
柳婉儿不解,
“这你还怎么会觉得不安心呢?”
虞疏晚沉默半晌,忽地开口,
“苦心,儘量別停,回京处理完后我要再来一趟!”
柳婉儿不明白,
“你已经安排得很周全了。”
虞疏晚摇摇头,
“你不明白。”
她心里的情绪从未如此的翻涌过,她必须要再次前来,亲自看著祖母安好,她才放心。
苦心没说话,可手上的鞭子却更快了一些。
……
看著马车最后扬起来的尘土都消失了,虞老夫人这才嘆息一声,
“回去吧。”
知秋扶著她往回走,宽慰著她,
“您跟小姐过不了些时候就会再见了,別急这一时的分別。”
“我知道,可就是这心里头慌著呢。”
虞老夫人嘆声,
“郑成泽,二皇子,太子殿下,世子,贺淮信,还有那个生死不明的姜瑜……
不说那些女子的手段如何阴毒,且论这里面的人,除了贺淮信,哪个不是身份显赫?
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人心思深沉,我是真的担心疏晚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。
我如今的所有资源都是侯府的,若是动用,少不得惊动方屹。
疏晚本就跟他关係恶劣,若是往后……”
张了张嘴,虞老夫人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回到院子,见离戈站在廊下,她客气地请离戈去休息,离戈却只是一板一眼道:
“虞小姐说让我守著您。”
瞧著是个轴的,虞老夫人叫知秋给送了一件披风来,
“若是不进去,也该在廊下避风,莫要病了。”
离戈眼中微动,拿著披风抬脚上了迴廊。
虞老夫人不再管他,进了房中不让任何人进去,只说是困了想再睡会儿。
等到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,虞老夫人走到一个柜子边,將一个藏的隱秘的匣子给取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里面没什么特別的,就是一个捲轴。
虞老夫人却万分小心,將捲轴打开,指尖轻轻摩挲著上面的字跡。
而这个捲轴,正是一份鬮书,也就是……
分家书。